我曾把舌頭磨成一把鑰匙, 試圖擰開每一扇緊閉的耳朵。 把自己攤成一本翻開的冊頁, 任人批注,任人圈點(diǎn), 任人在留白處寫下, 他們以為的我。 可聲音疊著聲音, 辯解壓著辯解, ...
若還能回到四十歲的渡口, 我會(huì)對(duì)自己說三句平常話 天塌下來,先讓碗底見光。 活著就是最完整的屋檐, 風(fēng)雨穿堂,人還在門框里。 除卻生死,萬物皆可擱淺 擱淺到看螞蟻把黃昏搬完,...
祖父說,霧里養(yǎng)著一頭獸。 你越怕,它走得越近。 站定,把最壞的那步算出聲—— 獸就伏下,路就亮出脊背。 歷史從不走直線。 它是螺旋,是臺(tái)階,是繞回原地的風(fēng)。 祖先犯過的錯(cu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