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期待著意外的死亡,有人期望著死神能再慢一點。世界這樣迷幻,絕望的命運播著一遍一遍悲歌,聽到它的人于是一遍遍接受命運的捶打,而聽得到關(guān)于愛的旋律的人卻時日無多,只能眼睜睜看...
有人期待著意外的死亡,有人期望著死神能再慢一點。世界這樣迷幻,絕望的命運播著一遍一遍悲歌,聽到它的人于是一遍遍接受命運的捶打,而聽得到關(guān)于愛的旋律的人卻時日無多,只能眼睜睜看...
不經(jīng)意的出行遇到了我最想要的小雨,就算蚊蟲叮咬起了一身的紅包,依然覺得心情暢然。就這樣漫無目的地走,小雨漸漸轉(zhuǎn)大,傘上的雨珠漸漸聚攏,然后滑落。走在木板鋪成的林間小道上,來來...
好像變得愛博弈。這間房子在頂樓,長達(dá)十幾米,寬預(yù)估3米,高大概5米,是個細(xì)長的復(fù)式公寓,臥室在二樓挨著門,而空調(diào)裝在窗口的位置,冷氣吹不上去,冬天和夏天都可以中暑。我便拉了床...
所謂性的雙重標(biāo)準(zhǔn),是指面向男人的性道德與面向女人的性道德不一樣。比如,男人的好色被肯定(如吉行淳之介、永井荷風(fēng)等),而女人則以對性的無知純潔為善。近代一夫一妻制表面上稱頌“相...
突然察覺和朋友已有一月沒有聯(lián)系了,于是V了她一下。只是我沒有想到,在淡出的時間里,我們都經(jīng)歷了至暗的時刻。我靜靜地聽她說著她的遭遇,忍不住為她掉眼淚。 就在暖春四月,叔叔檢查...
得了甲溝炎,走路總是微微帶著刺痛,那紅腫的地方摸不得碰不得,從甲床的底部開始紅腫,一直腫末端,在傷口的周邊又起了厚厚的繭,遇上水,一半還想掛在上面,一半又想要脫落,十分晃人眼...
開懷大笑的日子好像離得很遠(yuǎn)了,想想以前捧腹的時刻,被戳中的笑穴不知道在什么時間空間被什么人事封印在過往,那笑到流淚,捶床的夏夜,原來已經(jīng)那么遠(yuǎn)了。我也才意識到那時候是多么愛笑...
每人跳完一遍舞蹈后,無論過程如何,一曲終了,旁邊都會不約而同地響起一陣掌聲,這就好像是一個賽跑的選手途中跌倒,依然可以獲得鼓勵。捕捉到這樣簡單的美好,無論我過程如何,她們一定...
她對我說:平安是一個難以持續(xù)的狀態(tài),所以我們才需要一些指引。她鼓勵我要看到自己的需要,如果感到累,要允許自己能休息,只有自己的需要滿足了,真的感到內(nèi)心實實在在的平安,我們才能...
朋友想找我訴苦,結(jié)果發(fā)現(xiàn)我也苦的不行,只好開始互相鼓勵,互相打氣。我們從十幾歲走過來,看到彼此一路的變化,好像生活把我們打磨得越來越矮,最后萎縮在這一方小小的角落。在那些問題...
成長也許是慢慢無意識地摘下唯物主義帽子,相信進(jìn)化論只是假說,周邊的的信息也像是春天發(fā)出的淺綠深紅,越來越多,越來越密集,也越來越偏向唯心。 從前我是一個什么樣的人呢?我想應(yīng)該...
看著她們,似乎每個人都有獨屬于自己的困境,心疼每個人的不容易,但這份悲憫起不到任何的作用,我束手無策地站在原地。我們重復(fù)命運的軌跡,但又深深地卷入命運的不確定性中,希望時隱時...
在宿舍或在公司待久了,漸漸形成了我的時間長線,一些記憶變得模糊不可追憶,只記得一些循環(huán)的日常。有一個冬天特別愛吃炒粉,每天最期待的事情是起床去吃炒粉,一連吃了兩個月,這種期待...
長達(dá)三個小時的視頻通話,從激烈的對決,你死我活的爭辯,賭氣地、失望地控訴。那些不想承受的言語鋪天蓋地,當(dāng)對話之剩下:我死了對大家都好,你們現(xiàn)在都巴不得我死了吧。我也不知道這樣...
在媽媽那里好像有數(shù)不盡的羞恥,因為糖尿病,每天打胰島素這件事她不敢對外人聲道,她認(rèn)為這是一件很丟人的事情,連她的閨蜜團(tuán)也不敢透露,在我看來這是一件在平常不過的事情,如同生病吃...
城中心有座堂皇莊嚴(yán)的宮殿,堅固得可稱為城堡,舒適得可稱為樂園;從大小來看,這宮殿豐富得可容下整個世界。全能王本打算把這宮殿作為自己獨有的居所,其他任何人都不得進(jìn)入。原因部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