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黃的陣法散落一地 滿窗紋格睥睨 陰測的冷風索然獻禮 冬日贊歌響起 駭人的碩鼠公然偷米 煮成熟飯送你 親切的心 絕妙的腳印 我瞧見 兔子的耳朵直直豎起 像極了不聽話的腈綸毛衣
黑再也忍受不了別人說他暗了。所有人都擠在他廣闊的雙臂里左推右搡,企圖掙脫這個沒有溫度的懷抱?!鞍?!”“太暗了!”“暗得實在令我厭惡!”......黑受不了一個個明明看上...
—你見過的最美麗的夜晚是什么樣的呢? —只有一條寬敞的柏油馬路,在漆黑冷雨中優(yōu)雅地使勁伸長自己的大黑脖子,發(fā)出無聲悠長的嘆息。我走在黑脖子的最右邊,撐一把西瓜粉24骨...
我埋頭寫著高數(shù)作業(yè)。一百五十厘米長度的圓珠筆直戳著保護我六百五十度近視單眼皮眼睛的左眼鏡片。三厘米厚度的玻璃被砸出一個零點二五立方厘米的袖珍小坑。我試著換掉這支長得過...
今日,寫的是三行詩,走的是無頭路。 做的是沒用作業(yè),過的是無聊日子。 吃著油膩不飽腹的雞肉排, 吹著干澀不清爽的冬季風。 你問我過得怎么樣, 我扔掉裝了兩天垃圾的黑色塑料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