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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慶某天的下午,我從常州回南昌,那時還是南方的初秋,天氣依然燥熱,毫無清涼的感覺。沒有買到臥鋪票,只能坐硬座的我,在擁擠的火車上聽著孩子的哭聲、大人的謾罵聲、破著嗓門的通話聲...
冬天一來,西北的風兒一吹,教室的暖氣片一燙,我就知道快要過年了。 隨之而來的,還有讓我畏懼的期末考試。 我的成績一直不如花姐,我是如此佩服花姐可以把頭埋在書里一上午或者一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