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鳳九和成玉,司命喝酒聊天,酒過三巡后,誒呀!我把太晨宮的大石頭給忘了。 說完便跑走了。
回到太晨宮后,就看見自家的大石頭鐵青著臉,狠狠地盯著自己:完了,這大石頭生氣了!
“九兒錯了,東華罰我吧?!兵P九臉色有些緋紅,手卻還是攬著帝君的脖子。
帝君眸色一沉,挑起鳳九的下巴,“如何罰?”
鳳九又輕輕的笑了起來,復(fù)又躺回帝君懷中,只用一雙眼睛勾魂似的看著他,“九兒……但憑東華處置?!?br>
帝君抬手設(shè)置了一個仙障,將鳳九拉起來,跨坐在自己身上,手指輕輕的在鳳九唇邊研磨,鳳九嬌俏的看了一眼帝君,將手指溫柔的含入口中。
帝君將纖長手指抽出,以唇舌取而代之,騰出來的手將鳳九的衣衫褪下,因著喝了酒的緣故,鳳九的身子比平常更熱了些,帝君略顯冰涼的手觸碰到她的腰側(cè),轉(zhuǎn)而撫上她光滑的背脊。
窗外火樹銀花,在鳳九白皙的身體上倒映出斑斕的光芒,帝君一手在那狀似紅蓮之處進出,鳳九有些難耐,渴求的看著帝君,帝君卻神態(tài)自若的繼續(xù)手下動作,可憐一滴菩提水,浸入紅蓮兩瓣中。
帝君傾身附在吻在鳳九耳邊,麻癢的感覺從身下沖進腦中,又在耳邊漾開,鳳九略帶些哭腔的輕喊出聲,“東華……要罰我到何時?”
帝君扯了扯嘴角,手下動作愈加的快,引得鳳九一陣?yán)p斗,輕輕含了含鳳九秀氣的耳垂,“想來也差不多了,不如九兒將尾巴變出來?”
鳳九難為情的將尾巴幻化出來,下身的手就被抽離,她渴求已久的東西進入了自己,一時有些眩暈,趴在帝君肩頭嚶嚶的低吟,頰似花圍,眼神迷離,酒讓她有些暈暈沉沉,卻感官更勝他日,尾巴也隨著帝君的動作輕輕搖動。
酒能壯人膽,也能壯狐貍膽。鳳九迷迷糊糊的覺得自己總這樣被欺負(fù)不行,好歹她也是狐族的啊,不能白白費了這狐貍精的名聲。學(xué)著平日帝君對她做的那些,含著帝君的耳廓輕輕舔舐,連帶著那處也下意識的縮進,帝君悶哼了一聲,加快了速度,鳳九還沒來得及得意,就已經(jīng)失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