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試驗了那么多奇異能力,我怎么就忘了試一下穿墻術?”
許了發(fā)現(xiàn)了黑光的秘密,登時高興的手舞足蹈,歡樂的差點蹦到房頂上去。
許了媽媽感覺到背后有聲音,轉身過來,他趕忙把黑光收了體內,沒有以黑勛爵的形象嚇到她,許了媽媽望著手忙腳亂的兒子,嗔怪的問道:“今天怎么這么高興?”
許了嘿嘿一笑,說道:“沒什么事兒!就是學校里的事兒?!?br> 許了媽媽也沒在意,繼續(xù)去忙家務了,許了手腳輕快,心情愉悅的湊到了餐桌邊,用最快的速度把早餐解決,背了書包跑出了家門,平時許了上學都很匆匆,但是今天因為起來的比較早,而且精神狀態(tài)不錯,所以一路上也比較悠閑。
許了很想試試自己的新能力,但一想到街上會有攝像頭,就打消了這個蠢蠢欲動的念頭,被拍攝到自己身具特異功能,絕對是被政府切片的前奏,他準備放學后找個偏僻的地方再試驗黑光穿墻術。
上學的這條路,許了走了差不多快有上千遍,熟悉的不得了,但今天他走過了一條街之后,忽然發(fā)現(xiàn)自己走錯路了。
許了明確記得在上學的路上只有兩條橫馬路,一條是萬壽路,一條是翠微路,過了萬壽路就是翠微路,這兩條橫馬路都不是商業(yè)街,雖然車水馬龍,但卻沒什么做生意的門臉。他剛才走過了萬壽路,現(xiàn)在走到了一處極為繁華的商業(yè)街,這條街絕對不是翠微路,他上學的路上根本沒有這么一條路。意識到這條街的陌生,許了開始還以為自己走錯了地方,但是很快他就覺得不對勁了。
這條街的建筑風格古老而奇特,站在路邊不管向哪個方向瞧,都看不到大都市的高樓大廈,街道兩邊大都是平房小院,偶爾才有一兩凍二三層小樓,街道上最高也最氣派的一棟樓也不過五層,完全不是大都市的風格。
許了完全沒有聽說過,自己生活了十多年的城市里居然有這么一條街。
仙人越是長大,就越是認清這個世界,曾有過的憧憬和幻想,會被現(xiàn)實一一擊破。 我們曾經(jīng)崇拜,曾經(jīng)迷戀,曾經(jīng)向往的東西,似乎漸漸散去,但卻永遠無法磨滅,只是潛藏在心底,被固執(zhí)的圍墻保...
第二天一早,沒用媽媽叫,許了就醒了過來,他只覺得精力彌漫,神采奕奕,狀態(tài)好的不得了,平常他都根本睡不醒,畢竟高中階段學習實在太累了,每個這種年紀的少年男女都“五行缺覺”。
如果不是昨晚發(fā)生過的事情記憶實在太深刻,歷歷在目,怎么都不會弄錯,許了真覺得那該是一場夢幻。
他昨天回家就睡了,畢竟折騰了一夜都沒好好休息,也沒怎么想晚上的事兒,直到一覺醒來,昨天的各種疑問才涌上了心頭?!白蛱炀烤故窃趺戳耍磕切┢娈惖牧餍蔷烤故鞘裁礀|西?還有那些吞吸流星的家伙,他們不是妖怪就是妖孽,反正不大像是人類……他們究竟是什么來歷?”
許了雙手按住了小腹,他可以清晰的感覺到在小腹的部位有一個“東西”在緩緩的跳動,就好像是另外一枚心臟,這個神奇的“器官”,每一次跳動都會吞吸一縷昨天融入體內“流星”冷冽的氣息,然后噴吐出一股深沉的能量。昨天吞入體內近兩三百團流星的冷冽氣息,已經(jīng)被它消化的七七八八,如今他的體內九成以上都是新轉化來的深沉能量。
許了稍稍催動這股新的誕生的力量,登時有一團黑光在手掌上冒出來,這股力量隨心所欲,只要他念頭一動就能千變萬化,在他的掌心任意改變形狀,比他駕馭流星的冷冽氣息要容易太多了。也不知道這團黑光能做啥,他一時興起,沖著不遠處的易拉罐一推,喝道:“起!”黑光倒是沖了過去,但卻直接透過了易拉罐,甚至透過了墻壁,完全沒有隔空取物的意思。
許了訕訕的把黑光收了回來,往眼睛上一抹,喝道:“開天眼!”他等了半晌,除了兩眼給黑光遮擋的一抹漆黑,什么變化也沒有。
許了窮盡自己所有的想象力,把平生看過的小說,動漫,電影,網(wǎng)劇……各種作品里的特異功能和武功法術都實驗過了一遍,結果頗為讓他垂頭喪氣,這團黑光除了能夠穿透任何物質,還能變化形狀之外,就什么奇特的地方也沒有。
他能夠想到最拉風的變化,就是按照電腦上的照片,用黑光把自己包裹起來變幻成一套盔甲,cos成星球大戰(zhàn)里的黑勛爵,甚至還能弄出一把純黑的激光劍,看起來比西斯武士還要邪惡。
許了不由得微微苦笑,自言自語道:“也不是全然沒用,以后我跟曲蕾他們混,也可以有一個自己的角色了,這可比他們的道具打扮像多了,甚至連后期都不用,就能弄出來好多特效?!?br> 許了正在照鏡子改進黑勛爵的細節(jié),忽然房門被敲響,一個溫柔的聲音叫道:“許了!起床了沒?快起來吃早餐,然后去上學啦!”房門被媽媽敲了幾下叫他起床。
許了答應了一聲:“知道了!媽媽。”就往外走。
因為想著心事,他居然忘了開門,就那么直挺挺的“穿過”了房門走到了客廳里。
許了的媽媽已經(jīng)轉過身去,沒有瞧見這驚世駭俗的一幕,他也是遲鈍片刻才反應過來,自己居然穿過了房門就這么走出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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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身月白宮紗的少女不由得微微愕然,小嘴猛然張成了一個圓嘟嘟的“O”型,驚訝道:“難道他原本是人類?才覺醒了血脈?”
槐婆婆點了點頭,云淡風輕的說道:“我活了六千歲,也還是頭一次看到這么強大的血脈覺醒,他覺醒的血脈可是跟我們一樣的種屬哦。琴丫頭!這對你來說可是一次很棒的機會哦!其他人應該也注意到這小子,你下手慢了,也許就沒得份……”
槐婆婆呵呵的笑著,身外黑氣咕嘟咕嘟的翻涌起來,把這個老婆婆的身影包裹起來,黑氣稍稍扭曲就收縮成了一團,這個非常丑陋,但卻慈眉善目的老婆婆也自消失不見。
穿著月白宮紗的少女臉色緋紅,呸了一口,嘟囔道:“槐婆婆你居然也來取笑人家!”
她發(fā)了一陣小脾氣,忽然微微蹙起了眉頭,好一會兒才微微搖頭,自言自語的說道:“這么說起來,我好像見過他,他是誰來的?”
………………
這座城市的另外一個角落!
一個看起來帥帥的,痞痞的年輕人夾著煙卷,哼著小調,似乎很愉悅的走在空曠的大街上。
一團青翠的光華落在了他的頭頂上,那是一只翠色的小鳥。
年輕人頓時露出了苦笑,說道:“崔姐姐!你又有什么事情招呼小弟?”
翠色小鳥嘰嘰咕咕的叫了幾聲,扒拉了兩下他的頭發(fā),把年輕人的發(fā)型弄成了最流行的洗剪吹和鳥巢的混合體,這才振翅從他的頭頂上飛起,化為了一個身穿淺色衣裙成熟性感的艷麗女子,輕盈的落在地上,臉上全都是笑意。
“段天狼!知道你見聞廣博,六只眼睛最賊了,能告訴姐姐我,今晚的那個小家伙究竟是覺醒了什么血脈嗎?他吞噬帝流漿的能力,幾乎快要比得上槐婆婆,云帥和姐姐我了?!?br> 段天狼臉色微變,好一會才輕輕嘆了一口氣說道:“崔姐姐!這件事兒可能很麻煩,你一定要知道嗎?”
艷麗女子變了顏色,收起了笑意,酷冷的低喝道:“段天狼!你要是跟我玩什么神叨叨的把戲,姐姐也不介意撕了你!”
段天狼再不敢啰嗦,用最快的語速說道:“不死樹血脈!”
艷麗女子臉色頓時大變,等她回神過來,段天狼早就走的無影無蹤了,她牙根癢癢的說道:“居然是這么麻煩的家伙,這小家伙肯定已經(jīng)被萬妖會和幾個軍團盯上了,姐姐我可招惹不起這些**煩。”
在同一時間,在這座城市的某些不為人知的角落,掀起了一場小小的討論熱潮,每一個非人的存在都對許了的出現(xiàn)很有興趣,就只有被討論的主角,完全不知道!
許了根本也想不道,他也有這么一天,居然會成為被那些很了不起的存在們,討論的中心人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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彌漫,直似要噴薄出來。
“剛才那些家伙居然都走了,還想找個人問問,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兒呢!”許了自言自語的嘟囔了一句,向自己的家里走,今晚的事情實在太古怪,他現(xiàn)在仍舊有些發(fā)懵。
許了才消失在街道的拐角,就有一團霧氣在他剛才呆的地方憑空出現(xiàn),緩緩擴張,一個穿著月白宮紗的少女蹙著眉頭,在霧氣中現(xiàn)身。
她望著許了的背影,自言自語道:“我怎么沒有在這個城市里見過這家伙?他吞吸帝流漿的能力倒是蠻強,我截留的帝流漿連他的十分之一都不到?!?br> 一個蒼老但卻溫和的聲音響起:“他原本不是這個城市的妖怪?!?br> 一個看起來非常丑陋,但卻慈眉善目的老婆婆,從一團黑氣中走了出來,她拄著拐杖,佝僂著身子,但卻精神抖擻,散發(fā)著一種剛強的氣息。
穿著月白宮紗的少女躬身輕輕一禮,柔聲說道:“槐婆婆!你也沒有見過他嗎?難道這家伙是外來者?外來者跟我北都市的妖怪搶奪帝流漿,可是違反了萬妖會的規(guī)矩。”
槐婆婆笑瞇瞇的說道:“他不是外來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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