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大年初二那天接到他電話,我還挺高興。這小子三年沒登我家門了,每年都是在家族群里發(fā)個“新年快樂”就完事。今年主動要來,我還尋思:孩子大了,懂事了。 結果人家進門第一句話...
說實話,大年初二那天接到他電話,我還挺高興。這小子三年沒登我家門了,每年都是在家族群里發(fā)個“新年快樂”就完事。今年主動要來,我還尋思:孩子大了,懂事了。 結果人家進門第一句話...
大雄三十五歲了。 不是動畫片里那個永遠十歲的大雄,是真正的大雄。野比伸太,三十五歲,已婚,有一個四歲的女兒,在一家不起眼的小公司做普通職員。 他住在東京郊外一套兩居室的公寓里...
說真的,當河伯當?shù)轿疫@份上,也算憋屈到頭了。 別人家的河伯,管的是大江大河,威風凜凜,祭品源源不斷,我呢?我管的是柳溪鎮(zhèn)外頭那座破石橋,準確說,我就是那座橋。 對,你沒聽錯。...
請柬是快遞送來的,紅色的信封,燙金的字,我拆開看了,陳浩和蘇晴,兩個人的名字挨在一起,婚禮日期在下周六。 我把請柬放在桌上,去倒了杯水,喝到一半,想起來該給快遞小哥好評,點開...
李家莊的王大山,娶了個好媳婦叫春娥。 春娥是外鄉(xiāng)人,五年前逃荒來的,瘦得跟柴火棍似的,暈倒在王大山家門口。王大山的老娘心善,給了碗稀粥。春娥醒來就磕頭,說愿意留下來當牛做馬。...
蓮花巷最東頭那戶姓孫的人家,最近總在半夜傳出摔東西的聲音。 先是瓷碗,哐當一聲,脆生生的。接著是木凳子,悶響。最后是女人的哭聲,嗚嗚咽咽的,順著夜風飄出老遠。 街坊們都說,孫...
陳默搬走那天,我正好加班到晚上十點。 拖著灌了鉛的腿回到合租屋,打開門就感覺不對——太安靜了。平時這個點,陳默應該在看球賽,或者打游戲,鍵盤敲得噼里啪啦響。 客廳的燈黑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