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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 我只是一棵歪脖子樹 在荒無人煙的沙漠深處 以一種生命特有的形態(tài)獨自兀立 兀立著詩人和畫家的雙眸 其實 你完全不必如此死纏爛打地擁抱 偶爾還盛開無數(shù)不知名的小花 盡管毫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