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的 是一雙手 可以托住我的柔軟 而人生滿目皆是鎧甲 長滿了冰冷的刺 把我戳穿 春天一直都在 那是我夢中的圓滿
你有歷史遷遷 我便可以一眼千年 將你望穿 如果沒有 即便望穿秋水 跋涉萬水千山 等到滄海桑田 縱是我喚破肺腑 也難尋你魂魄一縷 更休提情絲萬千 ...
那是個樹影斑駁的七月,太陽透過那個大槐樹的縫隙投在地上的光束,緩緩從狗窩挪到了我跟寶哥哥的書堆旁,黑狗躲避著刺眼的光,躲在大樹的陰涼處,不停的伸...
理想國它不是個國,是個小村莊,東郭氏是這個村莊里不小的家族,但卻是地位最低的,理想國遠(yuǎn)近文明的禮儀之鄉(xiāng),富庶之地,只一片能旅游,又能產(chǎn)出優(yōu)質(zhì)桃子...
我們常常說,千里姻緣一線牽,就比如我和劉先生,師妹做了紅娘就永遠(yuǎn)的退出了歷史舞臺,我和劉先生卻可以年年歲歲花相似,歲歲年年與君同。 絲絲和她先生...
我如果愛你—— 絕不像攀援的凌霄花, 借你的高枝炫耀自己: 我如果愛你—— 絕不學(xué)癡情的鳥兒, 為綠蔭重復(fù)單調(diào)的歌曲; 也不止像泉源, 常年送來...
北風(fēng)吹起落葉 我不能悲傷 我不是自己 是被舉在篝火頂端的羔羊 即便眼里有淚 也無法澆熄被世俗催生的欲望 而今, 欲望已變成火把 把我燒的滾燙 四...
長大了,就好了 這是從娃出生開始,媽媽總跟我說的一句話 雖然是個兒科醫(yī)生,但是不等于做了醫(yī)生就啥都會了。 生娃那會兒,我已經(jīng)做了五六年兒科醫(yī)生,...
昨天寶寶問了我一個問題 媽媽,眼睛是黑色的,為什么卻能看見光 聽起來是個哲學(xué)范疇的問題,其實,也是個有趣的問題,偉大詩人顧城不是也說 黑夜給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