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十月,我又播下了旱金蓮的種子。在我家,這種子已代系了幾年,秋去冬來,幾盆艷橙的旱荷在陽臺小小的一隅綻放數(shù)月,不停結(jié)下新的飽滿的綠色豆子。每每...
過了中秋是寒露,秋意漸濃的夜,彳亍在解放路的梧桐大道,一路從熱鬧走到了靜寂,十點了,處處還是燈火闌珊,心中也十分通透而平靜了。 梧桐大道其實只是...
湛藍的天空,雨卻說下就下,也說停就停,楚航這代人早就習(xí)慣了。人類需要大自然的風(fēng)雨雷電,就可以醞釀一場指哪打哪的雨雪風(fēng)霜。 窗外遠(yuǎn)處還有幾棵楊柳依...
起早貪黑地去尋春,歸來卻見,春就在眼前日日匆匆的路上。我的海棠大道已經(jīng)鋪滿一席粉紅的碎玉,那一樹一樹的,也濃烈地盛裝枝頭。 柳絮輕極了,像是從地...
準(zhǔn)備明天早晨沖往莎莎的故鄉(xiāng)——河北省石家莊市! 作為地道的河北人,竟然還沒有帶孩子去過省會,因為莎莎石家莊,變成了國際莊,我們必須往前奔赴了! ...
四十歲的概念還沒學(xué),卻已經(jīng)解了一年它的題。沒有母親,沒有兄弟姐妹,不怕孤單的我好好和孤單作了伴。 把自己和盤托出很簡單,老公、爸爸、女兒,似乎都...
暮春的早晨,我抓住了春的尾巴。像一只在窗邊悠然走過的貓,春也悠然的來了,又要悠然的走了,在它離開之前,我撫摸了一下它光滑的、細(xì)膩的、多情的尾巴。...
下雪了,一只叫毛球的虎斑貓從窗戶里探出頭來,他擠了擠肥嘟嘟的身體,想要竄到雪地里,但是他的腦袋太大了,被卡在了窗戶上。這時,他的好朋友嘟嘟,一只...
夜色深了,黃黃的圓月在幽藍的夜空中晃悠,月色里隱約有些點綴,像萬圣節(jié)的南瓜,咧著嘴,眨著眼,略帶神秘。 元寶穿著個大紅的肚兜兜,沒心沒肺地甩著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