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鴿不會在圣潔的白色葬禮搗亂 烏鴉會 甚至打翻某種祭品的血 兩種吉兇的象征 又怎樣拼湊 我受盡世人、歷史唾棄 何故連你也湮沒在這吹捧的禮花 一面之詞也不愿聽取 飛我而去 白鴿...
一顆在早晨搖晃的苦瓜花,一個在人間步履踉蹌的“我”。 蜜蜂會在秘密的時候來訪且“暗戀”著我。當(dāng)“我”發(fā)現(xiàn)后,蜜蜂就會離開,仿若那回避型依戀人格。我既是苦瓜花又...
愛情來得那么慢——從上一個朝代便開始凌遲至今,折磨靈肉。那些目無表情的人早就知道愛情這虛空,既虛構(gòu)又空洞。 我與自然十指相扣,又張開雙掌,任憑風(fēng)的痕跡在我手中...
腦癱詩人余秀華曾這樣貶低自己:我的身體傾斜,如癟了一只胎的汽車,我的嘴也傾斜,說話和接吻都不能讓它端正一些。 初識是那雷到爆炸的標(biāo)題,腦癱詩人,再識是那好奇心驅(qū)使著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