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99年同文學結緣,那年我在《電影畫刊》上看到“我喜歡的明星征文”,我就寫了一篇《明天我依然愛你一寫給林青霞》。我是第一次投稿,沒想到竟有幸刊發(fā)了。我很高興我的處女作,...
我是99年同文學結緣,那年我在《電影畫刊》上看到“我喜歡的明星征文”,我就寫了一篇《明天我依然愛你一寫給林青霞》。我是第一次投稿,沒想到竟有幸刊發(fā)了。我很高興我的處女作,...
(鄭重聲明:本文首發(fā)公眾號) 我曾以為,訴苦是在排解苦悶,逢人便說: “我婆婆從不幫我?guī)Ш⒆?,聽見我女兒哭還罵她們。”我有一對雙胞胎大女兒。 “我家那口子太不是人了,嫁給他真...
今年是我注冊簡書的第7個年頭。在這7年里,我先是扎根簡書,在簡書更新了幾十萬字,收獲粉絲十多萬,也做了兩個月的故事專題編輯(我深知自己才疏學淺,文筆欠佳,于是主動退出了),小...
中秋節(jié)前,齊老師忽然心血來潮地在群里邀請長安城里、大小兩雁塔下的老才子周衛(wèi)英,仙氣飄飄的周大師蒞臨本群宣講有關讀寫問題的高論。這個消息立刻讓我心頭不覺一樂。暗說:“阿...
至今我也沒弄明白,自己到底是善良還是愚蠢。 那天聽老師講:“堅持與死板,勇敢和魯莽,善良和愚蠢,真的那么界限分明嗎?”不由想起了那件令我尷尬的往事。 下午兩點,陽光毒辣,我肩...
正月十六凌晨四點多,父親走了。未能見父親最后一面,我抱憾終身。 一直以來,我都想把父母的一生記錄下來,讓他們在世上留下一點痕跡,以證明他們來過。 母親的故事我有記錄。可父親總...
當最后一片葉子落下去,大樹終于一身輕松,可以大口大口地呼吸了,當再無可失去,便沒有什么恐懼。 ——題記 一棵冬天的樹,在風中翩翩起舞,你看它瀟灑地伸展著手臂,你看它優(yō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