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區(qū)里的老周和張姨,天天一起去菜市場。張姨選番茄的時候,老周就蹲在旁邊擇芹菜,一根根理得干干凈凈,連小須須都掐掉。有回張姨嫌黃瓜貴,說“不買了”...
早上醒來,陽光從窗簾縫里鉆進來,在被單上畫了道亮線。我忽然挺高興,光著腳跑到陽臺澆花,連平時懶得管的多肉都挨個淋了水,嘴里還哼著不成調(diào)的歌。 吃...
我的書桌抽屜里,放著個餅干鐵盒。里面沒什么值錢東西,是些撿來的小玩意兒:春游時摘的小野花干,掉在操場的彩色玻璃彈珠,還有折得歪歪扭扭的紙飛機。最...
巷口的張叔每天下午四點準出攤。他把攤煎餅的大鐵鏊子擦得锃亮,舀上一勺面糊,“滋啦” 一聲,熱氣裹著蔥花香就冒出來了。張叔特愛嘮嗑,不是說王阿姨家...
閣樓角落的舊木箱,一打開就是濃濃的樟腦丸味兒。去年收拾屋子時好不容易把它拖出來,鎖扣 “咔嗒” 一聲就壞了,還掉出半塊硬邦邦的牛皮糖。糖紙脆得輕...
窗臺上這盆綠蘿,是去年春天抱回家的。剛拿來的時候,葉子蔫巴巴的,看著就沒精神,還掛著幾片發(fā)黃的葉子,風一吹就晃悠。我把它擺在朝南的窗臺上,每天用...
周五晚上一到家,我就把磨腳的高跟鞋甩到一邊,光著腳丫踩在冰涼的地板上。打開手機,把音量調(diào)到最大,王菲的《悶》一放出來,我就抱著抱枕轉(zhuǎn)圈圈。裙擺掃...
出租屋鑰匙上掛著片銀杏葉,是剛搬來那天在樓下?lián)斓摹,F(xiàn)在葉子邊都脆了,但還能看出金黃的顏色。自己一個人住了三年,這鑰匙不知道開過多少回門。有時候凌...
老街拐角的修筆鋪,王師傅一守就是四十年。他戴著放大鏡,拿鑷子夾著小筆尖,在臺燈下慢慢擺弄,那架勢,就像給蝴蝶裝翅膀似的。我有次去修鋼筆,瞧見他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