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冬至格外的暖和,至少在深夜我出去游走的時候。 本該冷起來的,把名字響當(dāng)當(dāng)?shù)睦涑鰜?,可天不下雪,風(fēng)又被套了虛弱,只能把外套的拉鏈再往下劃一點。又或許是有個巨大的火爐在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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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不相信感情的。那種幾年前我們親如一家,幾年間我們各自被生活吊打,幾年以后我們再見了,依然可以你死我活的所謂"知己"的定義。 因為從小到大,有很多很好的朋友幾年不見,就變成...
在學(xué)校的東門和我做實驗的地方隔著一條喧囂又沉默的馬路。寬度足夠讓人躺在上面,翻一晚上的身;車速足夠壓死每個試圖在上面翻身的人。馬路的兩邊零星散落著幾家小販,賣糖炒栗子和手抓餅...
薄厲的風(fēng)浸潤過來, 把整個身體割得干干凈凈再透過去。 其實一根絨毛都砍不掉, 冷冷地,死不了。 就像從沒拿過刀的你, 想舉著嚇唬我, 而砍得血流成河。 一人分走一半孤獨,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