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由帝都糟糕的環(huán)境引起,由跟塞爾有這各一半相同的血液的人執(zhí)行,由社會促進的謀殺。
塞爾的身體是這些年一點一點糟糕下去的,這讓我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塞爾好強,體育從來都是滿分,但卻一年比一年臉色差,一年比一年容易生病。大概塞爾自己都沒有意識到,她的記憶力和邏輯...
在她室友的記憶里,塞爾很會照顧別人,但是總是容易生病。幾乎每個學期,總要有那么一兩個月,她半夜要被塞爾的咳嗽聲驚醒。有一回宿舍只是開了窗戶,塞爾第二天就鼻涕眼淚一起下來了。而...
事情到此本該告一段落,但是那位老師告訴我她的室友留校了。還有當初介紹她來心理咨詢中心的老師也在,雖然快退休了,卻每天都還來上班。我想知道更多的塞爾。這不是好奇心,在某種程度上...
那位已經(jīng)在這里做了很久心理咨詢的老師還記得塞爾。塞爾從來不是普通人,連離開都要帶點奇特色彩。她算是病逝吧,死于抑郁癥和肺炎,偏偏又沒有太大征兆,走在畢業(yè)前夕。
塞爾的學院有點偏僻。我找了好久,終于在學校的角落找到了那幢大樓。我不知道該找誰。我想起最后一次見面時塞爾跟我說過她是學校的心理咨詢中心的??停谑俏乙宦穯柭啡チ诵睦碜稍冎行?。
塞爾表面有些不近人情,但實際上非常念舊。我還記得她上高中和大學的時候,會主動找我們出來。被管束地非常嚴格的塞爾,找我們出來見面實際上是需要勇氣的。畢竟在她的父母看來,見我們沒...
我知道塞爾上的高中和大學,知道她的專業(yè)。當初她家的住址我只記得個大概。畢竟她上高中以后我們都是在外面見面。我聯(lián)系了我們的初中同學,塞爾自從大四之后就再沒聯(lián)系過他們。我最后一次...
我已經(jīng)十年沒有聯(lián)系過塞爾了,這次回國,我很想她。我打塞爾的手機,接電話的是個不認識塞爾的陌生人。我打了她家里的電話,沒人接。塞爾是我初中的同班同學,我們在初三那年一直都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