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112
14
3934
864
6
開過的花凝固在泥土上, 飄散的葉凍結(jié)在空氣里, 溪流急急忙忙地往回趕, 滴下的雨水從地面彈起, 彩虹被曬干, 烏云被融化, 掉落的頭發(fā)被風吹得打著旋兒, 長齊的四顆智齒縮回牙...
我想, 在每個夜晚沉下天空的時候, 把你揉碎在我懷里, 你會變成發(fā)梢的余香, 胸口的痣, 和我唇舌間羞于啟齒的情欲。 我想, 在每個月亮從樓宇間踱步而出的時候, 把你鑲嵌在我...
我只會說謝謝, 只會說對不起, 只會訥訥地望著你, 等你腦補下一句。 我只會呆滯地微笑, 掩飾狂躁的尷尬, 只會低眉順眼紅著臉, 等著曲終人散。 我只會支支吾吾地道一聲早上好...
我要把太陽砸爛, 讓四濺的陽光把我灼傷, 再把你摁到我的懷里, 讓你嗅著血腥氣, 慢慢地窒息。 反正只是夢一場, 那我偏要, 不再愛你。
借我十分鐘, 不行?那五分鐘就夠了! 拜托,拜托! 我要趕上那趟列車, 那趟開往去年冬天的北京的列車, 就和這趟列車一樣, 銀白,瘦削,筆直, 不聲不響地靜臥在軌道上, 就像...
你扯下一片片云, 塞到嘴里, 呆望著一無所有的天空, 打了一個漫長的嗝, 喃喃道—— 太陽,星星,和月亮, 你們怎么都不和我玩呢? 宇宙萬物,不聲不響, 孤獨,是唯一的造物。
我怕我越活越沉重 像今早自習課上的烏鴉 坐在我前排 戴著眼鏡 弓著腰 我不認識它 它不理睬我 一只腳踩在另一只腳上邊 一只翅膀插在另一只翅膀里頭 把腦袋扣在眼鏡的縫隙之中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