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淌過一個難以言表的六月,趁著周末的假期逃進深山里,洗滌著被沾染的“鉛華”,輕裝后,時光亦晚矣,我不得不抬腳回城。 傍晚時分,告別父親,后視鏡里,他的身影越來越小,卻一直佇...
1 淌過一個難以言表的六月,趁著周末的假期逃進深山里,洗滌著被沾染的“鉛華”,輕裝后,時光亦晚矣,我不得不抬腳回城。 傍晚時分,告別父親,后視鏡里,他的身影越來越小,卻一直佇...
荔枝季,又收到老劉從農(nóng)場寄過來的荔枝。我之所以用“又”,是因為老劉的這個舉動已經(jīng)堅持了四年。第一年時,我直覺地認為老劉是心血來潮;就像人與人之間的初相識階段,我們用盡全力向彼...
午后,W強行從繁忙的工作中抽身,凌晨起就調(diào)整到工作運作模式的大腦終于收到“休息”指令空白下來。透過百葉窗,W看著大辦公室里仍在忙碌的同事來去匆匆的身影,有些恍然地感覺時光在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