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人問起在昨日的1:00-16:00之間,我在做什么,我大概會這樣告訴他:我在當司儀,物的司儀。 凌晨的街道被若有若無的燈光與零星飄落的小雨占據(jù)。 “差不多了,快動起來吧...
K死了,我突然想起來,好像是有這么一回事來著,在某天清晨毫無預(yù)兆的死去了,就好像清晨的陽光穿過窗口灑在了房間里的白墻上一般自然而然,我們誰都沒有想到。我把他埋在了一座廢棄的花...
突然想寫一封信,對就是傳說中的信件,在這個被信息洪流裹挾滾動的時代,所謂的書信仿佛已經(jīng)成為了一種象征性的神話,各式各樣的高智能終端與復(fù)雜網(wǎng)絡(luò)夾雜交織而成的各種“高效”信息傳輸...
“鈴鈴鈴-” 惱人的鈴聲就像周一的上午那般永無止境,如同一個不講理的壯漢硬生生闖入我甜美的酣眠。 在鈴聲大概響了八百萬下之后我只得不情愿地睜開眼睛,眼皮重的就像是上面掛著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