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廿三歲,幾經輾轉,才明白自己再不是那個躊躇滿志的少年,開始討厭人群,不愛說話;才明白自己正是那只緩慢挨錘的牛,不再想吃,想玩,不愿去設想未來 那時候提筆寫給自己—行事不求成而...
有一天 只剩下我一個人 兩壺酒 幾身干凈的衣服 然后我要向南 向南直到看見大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