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那篇寫雨天的文字,已有幾個月了。冬天早已到了,真的該談談雪了。 我常常為自己不是西湖人而遺憾,我們這里,春無丁香,夏無芭蕉,秋無翠竹,冬無紅梅,少卻許多詩...
距離那篇寫雨天的文字,已有幾個月了。冬天早已到了,真的該談談雪了。 我常常為自己不是西湖人而遺憾,我們這里,春無丁香,夏無芭蕉,秋無翠竹,冬無紅梅,少卻許多詩...
在我沉默的清醒里 我裝著糊涂 大家都喊著:是的!是的…… 我沒有喊是 也沒有喊不是 我選擇了沉默 大家都喊著:這樣!這樣…… 我沒有喊這樣 也沒有喊不這樣 我保持了沉默 在周...
直白地說,我不喜歡雨天。 我們這個地方,春天少雨,那真的是春雨貴如油?!半S風潛入夜,潤物細無聲”、“天街小雨潤如酥,草色遙看近卻無”……雨的到來意味著冬天已走,一...
2018年10月30日,聽聞金庸先生離世,我心頭一震,也并無太多悲哀與驚訝,有的是無限遺憾與感激。 如果說我有那么一點點一點點文學功底的話,那真的不是現(xiàn)在教學...
我還記得 那年的春天 楊柳依舊在 桐樹一棵一棵 年長的 年幼的 依偎在鄉(xiāng)村的土地上 裊裊的炊煙里 開始綻放 一樹 兩樹…… 那是怎樣盛大的春天的典禮 漫天的紫色把整個鄉(xiāng)村簇...
有沒有人像我一樣記得程靈素? 我是在初中時期讀到《雪山飛狐》與《飛狐外傳》的。那時的我還是個特別羞澀的女孩子,內(nèi)心豐富,沉默寡言,一頭稀疏的枯黃的發(fā),明眸皓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