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踏進了海水。 再一次靠近海洋,風與浪相擁而來,我嗅到久遠記憶中的海的氣息,酥麻的涼意隨潮水覆上我的雙足。 矗立遠望,依舊是了無盡頭,依舊是水天一色,依舊...
自我記事起,就已經(jīng)生活在云渚福利院了。 起初,他們給我起名叫“氿”。 漻院長說,我是在一個深秋的晚上被發(fā)現(xiàn)在福利院門口的。 漻一直記得那個夜晚。...
致瓊嶼,也致過去的氿: 你好,這里是半島郵局,我是曾經(jīng)的信使,漻。 我以前在一個名為“半島郵局”的組織工作,是一名信使。 在過往的時代里,信使為人們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