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還是不能只靠一腔孤勇的幻想, 在所有完美的形象被打破時, 好像解脫了一樣, 終于不用被什么束縛了, 我本來應(yīng)該只是我自己, 一直應(yīng)該是這樣。 剝離吧, 也沒有想象中那么痛苦。
果然還是不能只靠一腔孤勇的幻想, 在所有完美的形象被打破時, 好像解脫了一樣, 終于不用被什么束縛了, 我本來應(yīng)該只是我自己, 一直應(yīng)該是這樣。 剝離吧, 也沒有想象中那么痛苦。
又是深夜,屏幕的光照的我眼睛刺痛。 時隔一年,又是同樣的無助,懊悔,迷茫,窒息。 又莽撞的一次嘗試考研,還是失敗了嗎。去年深入骨髓的疼痛感還殘留在我的腦海,我一次次告誡自己再...
想在安靜的冬夜里席地而坐 倚靠在床邊看著大雪爭相飄落 閉眼是時鐘一分一秒的記載我剩下的時間 睜眼時朝東的方向剛好揭開幕布的一角 被主動捂住的眼睛 怎么看得清究竟是什么樣子的呢
深夜再一次撕開我扭曲的內(nèi)心,有一個聲音一直在告訴我 是啊,你就是個笑話。 深呼吸仿佛是我確認(rèn)自己是否存活方式,一閉上眼又是無數(shù)種令人窒息的聲音和記憶。 我在想你啊。 不要自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