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爾斯在《許愿樹》里說: " 有時候,你很想念一個人,但你卻不會打電話給ta。因為打電話給ta,也不知道說什么好,還是不打比較好;想念一個人,不一定要聽到ta的聲音,因為聽到了他的聲音也許就是另一回事。 "
我也會在失眠的夜晚,習(xí)慣性地想念你,沒有聊天,沒有電話,就只是默默地看著你的微信頭像,又或者是來回翻看好幾遍我們之前的聊天記錄。
我每天都會刷新微信運動,看你微信走的步數(shù),步數(shù)多代表今天很忙,晚上步數(shù)停止說明休息了。你說要休息了的時候,即使不情愿,我還是說了晚安。但是說完晚安,我卻怎么也睡不好,晚上醒來好幾次,打開手機,卻發(fā)現(xiàn)你并沒有給我的晚安也回復(fù)一句晚安。
思念到極致是一種什么感覺?大概就是每次手機一震動,我都在想是不是你給我發(fā)信息了。吃飯的時候會想著你有沒有在吃飯,下雨的時候就想著你有沒有帶傘,更想知道的是,你有沒有像我想你那樣想念著我。
多羨慕在你身邊一起工作的人啊,哪怕是和你擦肩而過的路人,他們就那樣輕而易舉地見到了讓我思念的你。多希望想你的時候你就在我身邊,我們可以一起吃晚餐,一起散步消食。多希望說晚安的時候,你就在我身邊,而不只是我一個人對著冷冷的手機屏幕說話。
想念一個人太苦了,但你知道嗎?只是因為那個人是你,這份愛便撐起了我所有的信念,我從沒放棄過對你的執(zhí)著,哪怕過程再苦再累,我都愿意為你堅定下去,我相信我們的感情,會越來越好,會有守得云開見月明的一天。
我還是希望有一天,我們會像《親密愛人》里的一段歌評寫的那樣:?"?總有一天,你的床頭有我隨意翻看的書,衛(wèi)生間的剃須刀旁是我的粉底液,衣柜的白襯衫里夾著我的裙子,副駕駛成了我的專屬位置,朋友無一不知道你的樣子,連夜晚獨自在客廳等你歸來都成了最幸福的事。然后你在前方,我大步靠近并勇敢握住你的手,聽你低頭說:我們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