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北京出差,我徹底忘了感情的事兒。 人一忙起來,對戀愛這事兒立刻沒感覺了! 原來戀愛就是人閑著沒事兒干的消遣??!我還以為有多神圣,我還以為感情能有純粹二字!當然沒有,哈哈。...
從清邁回去之后,第二天一早又奔走北京出差,忙的不可開交,累的暈頭轉向。 回到酒店已是深夜,疲憊不堪。 于老師又是一堆pua的話術,這個人太假了,要么是反話要么是假話要么不說話...
十九歲的戀愛正是希望有人哄著自己時刻關注著自己的時期,敢鬧敢胡攪蠻纏,最莫名其妙的時候也是最細膩溫暖的時候。 我現(xiàn)在沒有這樣的力氣鬧了。 也不像林黛玉有空去陰陽怪氣,感覺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