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母親出院后,廣州的家里就只剩下我和庭庭兩個人了。 剛開始的日子,確實有些手忙腳亂。白天上班,晚上做家務——做飯、洗碗、洗衣服、拖地,一套流程走下來,往往已經(jīng)九點半了。整個...
說起父親,我有一肚子的話要說。 我父親1949年出生,和新中國同歲,他生活在陜北的一個山溝溝里,72年走西口來到了內(nèi)蒙古,在我們這個偏僻的小山村安家落戶,一住就是幾十年。通過...
壓抑的時間太長了,終于爆發(fā)了。很可悲孩子他爹是個酒鬼,見到酒就無法去控制自己,并且年齡越大越嚴重,上次6月底項目結束大家聚餐,他上來沒半小時把自己喝到不省人事,斷片,同事用輪...
看了一個視頻,一個五十來歲的父親去姑娘上學的城市看姑娘,姑娘帶父親坐地鐵,在閘機前姑娘刷卡過去,走了一段回頭看發(fā)現(xiàn)父親還在閘機外焦灼的弄著手機,姑娘回去隔著閘機幫爸爸弄好手機...
從來不懂,何謂政治的博弈 也記不住,那些更迭的國名 我只看見 硝煙在蔓延,從一個黎明到另一個黎明 深巷里,白發(fā)老人孤零零的身影 廢墟上,孩童眼中絕望的幽靈 那些撕心裂肺的呼喊...
現(xiàn)在多少公斤??
舞蹈與生活:一個中年母親的隨想今年開始系統(tǒng)地學習民族舞。 小學時,我曾參加過學校的舞蹈班,可惜沒能堅持下來——因為一個單手側空翻。那個動作把我嚇住了,看著別的舞蹈生輕松翻過去,我心里只剩下恐懼,后來便開始...
致我猝然離世的姐姐 人世間最親的人,莫過于爸媽和孩子,還有就是一母同胞的手足。今天我拿起筆,啥也不想寫,就想好好說說我的姐姐——那個在2025年突然走了的、和我同母異父的親姐...
2025年春節(jié),前夫軒爸來接庭庭出去玩。門打開的那一刻,我的心莫名咯噔了一下:只見軒爸全身穿著雪白的運動服,在一片紅紅火火的節(jié)日氛圍里,顯得格外的突兀、十分的格格不入。 我當...
2008年是特別的一年。 那一年,我加入了某知名國企公司,負責監(jiān)控司機開車技術的考核工作。那一年,北京舉辦了舉世聞名的奧林匹克運動會。那一年,汶川大地震帶走了無數(shù)生命。 而我...
在朝兒童文學方面發(fā)展嗎??
小蜜蜂和小蝴蝶春天到了,小蜜蜂和小蝴蝶又開始在花瓣上跳舞了,她們一會兒跳探戈,一會兒跳倫巴,開心極了。 忽然,小蝴蝶傷心起來,她羨慕地看著小蜜蜂和她腿上粘滿的花粉,委委屈屈地說:“你看你,...
春天到了,小蜜蜂和小蝴蝶又開始在花瓣上跳舞了,她們一會兒跳探戈,一會兒跳倫巴,開心極了。 忽然,小蝴蝶傷心起來,她羨慕地看著小蜜蜂和她腿上粘滿的花粉,委委屈屈地說:“你看你,...
是啊,放平心態(tài),學會釋然,這世界大部分都是普通人,不是嗎,還有許多美好的事情等著你呢
不惑之年,曾經(jīng)種種,以此為記,與君共勉來自十八線小縣城,算不上小鎮(zhèn)做題家,彎彎繞繞入滬十載,談不上塵埃落定,沒有衣錦歸鄉(xiāng)的榮光,更沒有上海小囡的優(yōu)渥,用不算高的學歷換取跟上海人坐在一個辦公室。正所謂宇宙的盡頭是編...
真是羨慕你一家四口其樂融融,腦海里不由得浮現(xiàn)你們一家溫馨的畫面
致我親愛的”老閨蜜“超哥: 生日快樂! 雖然很久以前我都在想:今年生日,要送給你一份特別的生日禮物,但到今天,生日到了,我卻還是情不自禁地坐在電腦前又給你寫信了,這些年你的每個生日我?guī)缀醵际墙o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