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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66
九月初的湘水之畔,天氣依舊悶熱。陽光,哦不,是烈日,玩兒命地釋放著他的熱情。我就是在烈日蒸騰下的裊裊蒸汽中,拖著行李箱抵達(dá)207寢室。就在我刷卡進(jìn)門,迎面對上三張寫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