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梓寄鄉(xiāng)愁 人間萬般風物,最牽人情思的,從來不是鬧市繁花,而是故里庭前的幾株桑梓。歲歲朝夕,它們扎根鄉(xiāng)土,守望炊煙,也守住了我們一生剪不斷的鄉(xiāng)魂...
故鄉(xiāng)的老槐樹,是刻在記憶里的一枚印章,枝椏間藏著我整個童年的風與光。 那棵槐樹長在院子中央,粗得要兩個大人合抱,樹皮皸裂著,像爺爺布滿皺紋的手。...
夏初青麥,野間清寧 夏初的麥田,還未抽穗,天地間鋪開無邊無際的淺綠。 沒有沉甸甸的麥穗壓彎禾稈,只有一簇簇鮮嫩的麥苗亭亭而立,青碧一色,干凈得不...
朔風掠過山崗,卷起漫天塵沙,唯有松柏,以一身蒼綠,立成天地間不倒的脊梁。它們的枝干,是被歲月與風雪反復雕琢的藝術品,皸裂的樹皮溝壑縱橫,如老者手...
月光是最懂人間的溫柔。它從不吝嗇自己的光亮,輕輕灑在蜿蜒的街巷,鋪在靜謐的湖面,落在錯落的屋檐,為塵世褪去白日的喧囂與浮躁。晚風拂過,樹影婆娑,...
故鄉(xiāng)的平度,藏在山水與煙火間 我的故鄉(xiāng)平度,靜臥在膠東半島的腹地,像一位溫厚的長者,守著北高南低的廣袤平原,將大澤山的雄奇、沽河水的溫婉,揉進了...
清明前后的田埂,是艾蒿最張揚的時節(jié)。一叢叢、一簇簇,從濕潤的泥土里探出身來,莖稈筆直挺立,帶著初生的青勁,不似雜草那般蔫軟委頓。葉片是討喜的羽狀...
風掠過山谷的剎那,萬物便有了回聲。 它先是輕觸崖壁的絮語,像山雀抖落翅尖的晨露,悠悠地漫過青褐色的巖石,又繞著叢生的箭竹打了個旋。那聲音不疾不徐...
風是悄無聲息的信使,掠過枝頭時,便惹得滿樹繁花簌簌落下。粉白的、淡紅的、鵝黃的花瓣,掙脫了枝椏的牽絆,像一群掙脫束縛的蝶,打著旋兒,悠悠然飄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