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色鬼并非只治我這一個病人,世界各地飽受抑郁癥折磨的人每天在電腦上掛號然后等上至少三個星期才能得到回復(fù),我很榮幸能成為這其中的一位。 因而他在兩天后才拿著那本《假如給我三天光...
K拿著病例歪著頭問我 “你怕不怕打針?。俊?“怕?!蔽艺f的是實(shí)話,長這么大我只為兩件事哭過(沒患病的時候)一是寫數(shù)學(xué)作業(yè),二是打針。 “那我和我朋友說讓她們輕點(diǎn)?!盞摸摸我的...
新加坡的心理治療室很安靜,不會有突然闖進(jìn)的人問醫(yī)生怎么吃藥,不會有看熱鬧的大媽貼耳在門口聽里面的患者吐出苦水,不會有煙霧繚繞的漫長的等候。我換上了病號服,顏色是淡淡的粉紅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