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jīng)收寄過不少信、明信片,大多在中學,每一封都帶有年少的期待和一份心情,現(xiàn)在寄信的少了,取而代之換成了拿到包裹那一刻小小的滿足和喜悅,卻未曾想過...
第一章: (2022年初夏) 南京新街口,摩天大樓的玻璃幕墻將午后的陽光切割成無數(shù)刺眼的光斑,反射在行色匆匆的人流和川流不息的車河上。在這片鋼鐵...
我是李之心,基層公職人員,檔案室就是我的墳墓。同事議論“低保戶”時,我總疑心在說我。女兒啃著打折面包問:“爸,我們算窮人嗎?”手機屏幕亮起:“爸...
1 2017年的春天來得格外遲疑。三月本該是柳浪聞鶯的季節(jié),可杭州城里偏彌漫著一股濕漉漉、沉甸甸的寒意,仿佛冬天不甘的魂魄在西湖水上久久盤桓。柳...
陳老師第三次把紅筆的筆帽拔開又輕輕按回去時,敲門聲響了。那細微卻清脆的咔噠聲,在這過分寂靜的傍晚顯得格外刺耳。他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放下那支磨得...
秋日把最后一點暖意都收斂了去,只留下枯黃的葉子,在風里打著旋兒,簌簌地落滿整條小街。郵差阿哲裹緊制服外套,推著那輛墨綠的舊自行車,停在一戶掛著“...
2022年秋,我在南京開了家舊書店,吉萍來淘絕版書。她總說紙質(zhì)書有靈魂,指尖摩挲書頁的沙沙聲是電子屏給不了的浪漫。那天暴雨,她渾身濕透沖進來,遞...
五月的濟南,柳絮是活的。它們不是飄,是撲。一團團,一簇簇,死纏爛打地往人臉上撲,鉆進鼻孔,黏在睫毛上,帶著一種沒心沒肺的輕狂。林秀抬手煩躁地揮開...
我總在凌晨三點十七分驚醒。這個時刻如此精確,像二十年前數(shù)學考試收卷前最后幾分鐘的報時。那時教室頂上的電風扇吱呀轉著,監(jiān)考老師皮鞋敲地的節(jié)奏和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