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歌途中有一棵早春的樹開在理想的三旬,我躲在濃煙下的霓虹深處看你的來信,卻不知你只是經(jīng)過。
初遇,是《理想三旬》。陳叔,你知道嗎,聽到的那一瞬間,我對這個富有磁性的聲音一聽鐘情,于是我開始聽你的整張專輯。因為專輯的名字,我先聽了《濃煙下》。聲音照舊是好聽的,可我一時無法接受整首歌都說下來,所以停止了播放,而我也將你在我的記憶里擱置起來。
再次從記憶里找你也是因為網(wǎng)易云,我從網(wǎng)易云關注你的時候順便看了你的動態(tài),忽然覺得我很想認識這個人。于是搜索你的微博,偶然看到了一個現(xiàn)場版的《三旬》秒拍,點開,驚艷了我,擁有這樣磁性聲音的人居然如此年輕,二十七歲的青春,時光正好。
從記憶里找出你然后重新聽你的專輯,這次我選擇了先聽《途中》:“趟出這片枯寂就趟過生長,遇見風起水浪就遇過虛妄,忍住傾刻回望就忍過恓惶”“暮冬時烤雪遲夏寫長信”,重拾你的聲音,聽完了你的整張專輯,我發(fā)自內心的喜歡上了你。
陳叔,喜歡你以后,我常常想啊如果我能早出生幾年就好了,那么就能看到你最好的青春歲月,不過現(xiàn)在想想這樣也好,畢竟我在青春正好的年紀,遇見了無可挑剔的你。有個粉絲說:“這個男人的聲音我能聽一輩子?!钡拇_,我也能聽一輩子。
這一年,你二十七歲,我十七歲,差了整整十個春秋的我們在緣分即將平行的那一刻相遇,也注定了余生非你不愛。
很高興認識你,我是陳鴻宇。大家好。
行歌途中有一棵早春的樹開在理想的三旬,我躲在濃煙下的霓虹深處看你的來信,卻不知你只是經(jīng)過。 初遇,是《理想三旬》。陳叔,你知道嗎,聽到的那一瞬間,我對這個富有磁性的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