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來了,我已脫下了厚重的外衣。 我的身體充滿了鮮活的氣息, 只是我生活在海底, 還無法捕捉到暖濕氣流的訊期。 山藹的雪還在春的信使里等待著歸期...
潛意識里,我把它叫成父親的老屋。 這是一把鑰匙, 在這里我可以看見我的父親、祖父和祖母。 庚子年的立春,盡管陽光紛繁, 我還是撐開了戴望舒的油紙...
我已經(jīng)塵封了許久的徘徊和慕仰, 在春的郵箱里,從塵世的境外趕來。 只是為了一封詩書,想把它寫在春暖花開, 為了因為沒有寫全的色彩! 我看見,許多...
這個溫度已經(jīng)消失很久了, 沒有任何的冷意,夜已經(jīng)變得溫柔。 天當被、地做床都一起走來, 你可以無畏了時間的流逝和伸縮, 把肌膚貼近地面盡力傾聽地...
清明是一只長滿了青苔的瓦缸,總是讓 夜雨打響前站, 急急敲打著我的窗,模糊了凌晨站崗的燈光。 以前清明離我很遠,因為我只曉得祖宗的墳塋。 那里是...
石坦塘在我的印象中是神秘的、有趣的。這是一口處于村東的池塘,塘水來自洪塘坑水庫及自然雨水的流入。池塘處于稻干山和蝴蝶山的連接處,周圍沒有任何宅落...
深塘如其名,水域寬廣、恐是村中眾多水塘中最深的一口。它猶如美少女一般立在那一片田畈中央,顯得那么的生動和靜雅。無論春夏秋冬,總是給你別樣的風景...
一車貨,兩噸重,八十包的裝卸, 一個模樣俊俏的年輕人,手腳輕快地一包包疊起。 贏弱是第一標簽,麻利的動作、輕松的節(jié)奏,卻已彰顯了生命的力量。 我...
不知道,這是什么命題 清晨 翻開了二十年前的日記 我沒有刻意。清美和文靜 是一種冷郁的血 白晰的生命便是朝日里的標記 我是你的影子,你是我的現(xiàn)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