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深夜醒來,特別清醒。能在這種秋末冬初的日子里聽到蚊子的聲音,好像世間萬物皆寂靜,只有這只蚊子和我活著。平淡無奇,了無生氣。 回家過了幾天,天氣特別好,躺著...
可憐的大土木,同是天涯淪落人
我那些節(jié)假日從不回家的朋友01 第一次見到阿潘,是在老撾的瑯勃拉邦省。 我坐了20多個小時的長途大巴,一路從昆明顛簸至此地,只為了給代表處送裝滿30寸行李箱的工程標書。 阿潘特意在這里等,開車接我一起...
01 紅樓里,探春的筆墨并不多,但無論從才華還是能力上看,她和任何人相比都毫不遜色。印象最深的是她和李薛三人暫管家事和檢抄大觀園這兩處,就像晴空里的一道天雷滾滾,令人耳目一震...
文 | G小妞 1 我從來沒有聽我爸說過愛我媽。 在我小時候的印象里,一度認為我爸和我媽之間不存在愛情。 他們之間無非就是一種結(jié)合,男大當婚,女大當嫁,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
好久沒有半夜醒來了,只有空調(diào)吱吱的聲響,其他的一切都在沉睡中,仿佛這天地間除了這臺拼命努力的空調(diào)就我只個人還是清醒的! 也許是昨天一天的奔波,讓我睡的特別的早...
寒潮預(yù)警,大風(fēng)降溫,一個冬天的風(fēng)今天一晚都要吹完了。吹走了這一年的瑣碎,吹來了滿地的銀白,若是人生有一段新的旅程,那就從一場大雪開始! 人總是在一個年齡段做一個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