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在天穹盡頭的石頭 埋在黃土腹地的石頭 臥在馬蓮河畔的石頭 被牛羊踩黑的石頭 被祖父鑿灰的石頭 都不是記憶中的石頭 那只是造物主的殘次品 那只是祖父生前唯一的半成品 我記憶中...
也許從蹣跚學步開始 或者,在親吻一株羞紅的高粱 黃土微醉,我微醺 許下的誓言,夢囈瘋長 前行的路,坑坑洼洼的雨季 踩碎了最后一聲蛙鳴 泥濘自腳下蔓延生長 跌跌撞撞的久了,何談...
我不在驚訝,遇見一支晦氣的送葬隊伍 我也會死,也會有人披麻戴孝 悲哀會在一瞬間籠罩,也會 在一瞬間蓋滿黃土 大雪地凍死一只山雞 雪為棺槨,呼嘯的北風嗚咽送葬 龐大的豺狼倒在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