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沒有陽光 凝滯沉重的陰暗 擠壓我的呼吸 我不能沒有藍(lán)天 高樓水泥墻 遮蔽我的眼睛
嘿,你看 前座的那個大爺 帽子下睡的多安詳 旁邊的姑娘 身上多么好聞的香 緊篡著扶手,行李箱 我只是,是的 有一些慌 斑駁的廣告牌 鱗次櫛比的樓房 熟悉的電臺廣播 枕邊的夏夜...
當(dāng)橘子失去了酸甜 你還會為她沖動嗎 還是你味覺錯亂了 怎么都嘗不出她的顏色 當(dāng)你圍坐在火爐旁 才開始懷念那漫溢赤膊的炎熱 還是你身在北極 怎么轉(zhuǎn)都與赤道相隔
當(dāng)橘子失去了酸甜 你還會為她沖動嗎 還是你味覺錯亂了 怎么都嘗不出她的顏色 當(dāng)你圍坐在火爐旁 才開始懷念那漫溢赤膊的炎熱 還是你身在北極 怎么轉(zhuǎn)都與赤道相隔
這首詩讓我想到了春天的風(fēng),她趕著桃花從山里吹來,搖曳著樹枝沙沙作響,溫柔的穿過女子身體時還奏著情人的呢喃,像是有無盡的事,從心底繞到腦海,再到眼睛,最后一遍一遍在耳邊躑躅...
在荒涼的野外 有一座孤獨的墳塋 沒人提起,沒人走過 你從很遠(yuǎn)的遠(yuǎn)方 穿過荊棘,來到這里 眼睛中只有靜寂 天空和大地都黯然失色 土壤里找不到一個螞蟻 上空也沒有大雁飛過 在這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