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進入素心源的第二十九天,今天特想寫寫現(xiàn)在的感受,不,應該是這人生三十多年的感受,是不是有點夸大其詞呢???,管你們爽不爽,我爽就好
從前天開始的打嗝折騰的我半死不碎,最多停頓二十分鐘就又不停的打,打得我自己都給自己的胃道歉:噢,乖乖對不起啊,從前那么折騰你,一點都不在意你的感受,你看,你現(xiàn)在是在發(fā)恨抱怨了吧,難受吧,是該給你的自由時間了,有了這樣的想法和感受哪怕是五臟六腑都揪在一起我一點都不焦躁,還把這事兒當做作好玩的事跟群里的家人分享
到了晚上會所家人大揚哥實在看不下去,把我趕到拍打室給我進行拍打,這段時間幾乎都是我在給他們拍,我喜歡拍人,喜歡靜下心來做事,喜歡用心而又給手自由肆意的揮舞,其實不是沒人給我拍,很多家人都愿意跟我一起分享,是我拒絕了,我在逃避、我被老師拍過之后我怕了,我害怕面對,我害怕那種痛到快要死掉的感覺,后面被悠悠又拍過一次,中途我叫停,我求饒:悠悠你這是鐵沙掌,我不要,??
感謝大楊哥的那幾掌,最初我還唧唧歪歪的吼了幾句,心里塌陷,身體接受了,呵!穿過寒冷的冬天就是繁花似錦的春夏,自己安靜下來,什么都不想,就那么靜靜的趴在那里,好像那已經(jīng)不是我的身軀。
昨晚失眠沒有怎樣睡覺,躺床上腦袋一片空白,不焦不燥,這是神經(jīng)短路的節(jié)奏?不知道就這樣清醒到幾時,也不知道又是幾時睡著,只知醒來一看時間7:00,比以早上晚醒半小時,呀!昨晚不是失眠沒有睡意嗎?怎么就好像一眨眼的功夫就7:00?摸摸腦袋,怎么失眠也不頭疼?也沒有那種因為沒有睡好而暈呼呼的感覺?嗝也不打啦,原來咕嚕咕嚕全是脹氣的肚皮,凹進去了,好像是昨晚半夜似乎肚皮里氣被幾個“春雷”給排出來啦,哈哈!不說你們也知道的啥叫“春雷”。
跟往常一樣吃好早餐就去素心源,因為昨天的雨天今天的衛(wèi)生不好做,大門口和花園里的樹葉得一葉一葉的撿起來,以前早上會哼著小曲兒輕松愉快的完成這些事情,可今天樹葉都撿了一半時突然發(fā)現(xiàn) 怎么那么安靜?我的聲音去哪里了?恰好這時家人陳穩(wěn)兄弟過來了,要換以前我肯定是:陳穩(wěn)來了?要喝茶自己燒水,我忙完就來,可今天我就看了他一眼,一句話都未說,這時才記起從昨晚睡覺到現(xiàn)在一直都沒有說過一句話。
陳穩(wěn),我這是怎么了?不想說話,也不想做事情,全身松軟,好像對什么都沒有興趣?就算是前世的仇人站在我面前,此刻的我都沒有力氣再說一句:我恨你?!安皇堑男♀暎边@是正常的!陳穩(wěn)一本正經(jīng)的給我分享了他曾經(jīng)的歷程,就這樣爬在桌子上聽陳穩(wěn)的分享,此時的自己就連塵埃里的一粒沙都不是????
還記得上個禮拜跟家人一起分享了我的自愈,第一兩天純粹是在為了自愈練習而找感覺,第三天真讓自己安靜放松了下來,練到中途有了憂傷的感覺,從輕聲的抽泣到放開嗓門的嚎啕大哭,這不是很久以前就想干的事情嗎?很想給自己大哭一場的機會,今天這機會來了,哭吧,使勁的哭,哭到自己滿意為止,第二天、第三天,練習一次哭一次。眼淚干了,咱換個方式??,吼!怒吼,就像一個沉睡了一個冬天饑餓難挨的大獅子,忽然之間被人喚醒又不給食物一樣的怒氣,時而低沉,時而高調(diào),當時那個表情和模樣真不知是不是我??
吼多了也不好玩,咱再換一種,這些天都是搖頭晃腦屁股扭扭????,這個方式好,有電動馬達,有廣場舞的感覺,有酒吧很嗨的氣氛,晃著晃著居然把寒氣從腳底給抖出來了,剛把寒氣抖出來就遇上生理期,曾經(jīng)那個叫痛經(jīng)的沒有再找我,我終于體會了一把什么叫做順經(jīng)????
悠悠,我的那些怒吼是我自己嗎?悠悠哈哈的笑了一聲:“是不是你自己只有你知道。”不要問別人,只有我自己知道,那些都是自己,,那些就是一個被埋藏了多年,自己又不愿意面對的那個自己,什么淑女氣質(zhì),大家閨秀的涵養(yǎng),天使班的面容那都不是真正的自我,我們太久沒有找到真正的那個我。
剖析了自己內(nèi)心的那個曾經(jīng)或者現(xiàn)在的我,那個想要放開嚎哭和怒吼,而被自己所謂的修養(yǎng)而硬壓抑不敢發(fā)泄的我,今天的這個沒有任何力氣和思想的連一粒塵沙都不如的我,那一個才是我?是曾經(jīng)風光被別人叫作美女的我?還是那個趾高氣昂,內(nèi)心空虛卻一無所有的我?還是現(xiàn)在這個只有一副臭皮囊的我?
下午又被他們給帶到了拍打室,這些天已經(jīng)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地方,一個只想出手拍打別人而不愿意被他人拍打的地方,要想做一個好的優(yōu)秀的拍打師,而只想拍別人不愿接受被拍,這不是有點荒唐可笑,來吧,反正已經(jīng)這樣了,一副臭皮囊還抗拒什么?不過還是不放心的說了一句:大楊哥別太重??手下留情!
其實這一切沒有自己以前想象的那么可怕,在大楊哥的由輕到重,由慢到快的節(jié)奏中,那種氣感越來越強,憋得自己咔咔不停的咳嗽,自以為很健康的體內(nèi)不斷的涌出白痰,那股氣兒沖在嗓子眼難受,“吼吧”,大楊哥很著急的說,好,我吼出來,??!又是撕心裂肺的大吼一頓,真爽,就只需要那么一聲放開嗓子的大吼,所有的事兒全部解決了,不咳嗽了,氣不堵啦,感覺整個身體通透了起來,也就是那一聲長嘯感覺自己蘇醒了,隨著整個身體氣血的運行,精、氣、神全部回來了,哈哈!不拍了,不拍了,我好啦,我活過來了????,終于知道為什么那么多的人頂著疼痛被拍打的哇哇叫還給你深深的說上一句:謝謝!
哈哈!回到正題,那我是誰呢?是素心源的小鈺?是塵埃里的那一粒沙?還是從塵埃里開出的那朵花?不管了,今天是旦旦美女主持的日子,加入他們的盛宴當中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