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燼落,屏上暗紅蕉。閑夢江南梅熟日,夜船吹笛雨蕭蕭。人語驛邊橋。 燈燼浮煙。最后一朵火花在燈盞里顫了顫,暗下去了。那縷煙升上來,細細的,彎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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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燼落,屏上暗紅蕉。閑夢江南梅熟日,夜船吹笛雨蕭蕭。人語驛邊橋。 燈燼浮煙。最后一朵火花在燈盞里顫了顫,暗下去了。那縷煙升上來,細細的,彎彎的,...
日子晃悠悠地走,沒什么分明的界限,春就走到了尾巴上。 沒有轟轟烈烈的告別,也沒有刻意的儀式感,只是某天出門,忽然發(fā)覺風里的暖意沉了些,不再是初春...
破殼者,自成天地 雞蛋從外打破是美食,從內(nèi)打破是重生。 世間最精妙的隱喻,往往藏于最樸素的風物。一枚靜置世間的雞蛋,渾圓封閉,薄殼裹盡混沌,方寸...
雨是從昨夜子時開始釀的,釀到今晨,天地便醉成一甕清冽的梅子酒。湖是那只承酒的玉盞,盛著漫上來的、青灰色的天光,靜得能聽見云影在杯底碎裂的微響。那...
光,是午后最靜的一匹絹,從月亮門那渾圓的缺處,勻勻地鋪進來。不落聲響,只是染——染青了磚,染潤了葉,最后,輕輕地,籠住了那株垂首的美人蕉。 她就...
四月,柳枝開始做夢了。 那些夢是青色的,一粒一粒,藏在葉腋間,毛茸茸地鼓著。起初只是米粒大小的苞,緊緊地攥著,像藏著什么不可言說的心事。陽光一遍...
打開電視《父母愛情》又再次播出,己不記得看了多少次。 我以為這部劇真正的內(nèi)核講的不是愛情,不是交易,而是一場關于“馴化”的暗戰(zhàn)。 安杰贏了嗎?表...
草原上的暗河 我總覺得,馬承魁老師不像個舞蹈家。他不說話時,坐在那里,便是個沉靜的、有古銅色臉龐的蒙古族漢子。直到音樂響起——那不是什么復雜的旋...
清晨推門時,階前已鋪了薄薄一層緋色——是桃花趁夜出走了。 走得那樣靜,那樣從容。瓣子們躺在青石上,邊緣微微蜷著,像些倦極了、和衣而臥的美人。露水...
殘燈半盞,挑不起夜的厚重。燭火搖落的光,像被揉碎的雪,輕飄飄覆在案頭的素箋上,墨痕凝干,竟辨不出當初是何心緒。窗外的月,瘦得只剩一彎清冷的輪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