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見過層林盡染的山,見過漫江碧透的水,渡過一葉輕舟。 走過尋常巷陌,去過很多地方,見過很多人。 身軀飄在遠方,心靈停在故鄉(xiāng)。 廣州,是我的故鄉(xiāng),...
我看到一陣煙霧伴著煙灰飄過二樓那個虛掩已久的鐵柵欄,它總是以一個極其精準的規(guī)格打開三分之二并斜傾十五度角,仿佛有人每天精心測算并安置一般,人們穿...
她坐在凳子上,打開笸籮里的針線包,一層層翻開外面發(fā)黃的白布,找出一個黑色的線軸,從線軸上拔下一根針,舔了舔手指,粗糙的手指在黑色的細線上搓出線頭...
張垣是河馬書店的老板。 大概十多年前吧,張垣從山東來到了這座城市讀大學(xué),畢業(yè)后留了下來,剛開始在普通的公司,做一份普通的工作。 但是張垣不喜歡這...
老劉死了之后,村里再也沒人拉過二胡。 村里的老人說,老劉還是小劉的時候,是十里八鄉(xiāng)最時髦的小伙子,一手二胡拉得出神入化,進了縣里的文工團??h里每...
我是一個攤煎餅的。 干我們這行,唉,就別提了。 天天練攤風(fēng)吹日曬雨淋就不說了,被城管追打也就不說了,關(guān)鍵是連攤個煎餅還有行業(yè)競爭。我的攤,在一個...
豬肝的左手腕上總是系著一根鞋帶。 鞋帶算是白色的,之所以說算是,是因為太過于陳舊,盡管豬肝每天都細細地用漂白水和肥皂細心的洗,原本的白色還是慢慢...
高三的七夕那天,我正在班里自習(xí),門外忽然一陣騷動,緊接著門被一腳踹開,那個半死不活的靠著一顆螺絲釘固定在門框上的"高三6班"的牌子應(yīng)聲而落,一個...
各位簡書的作者、編輯朋友們, 我今天凌晨寫文,忽然看到簡書協(xié)議(草案)出臺,感覺簡書向著規(guī)范化又踏出了堅實的一步。關(guān)于被“監(jiān)督和諧”暫且不論,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