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天去給父親上墳,我是從團城山騎行到鐵山的,約15公里,用時約1小時10分鐘。
我和弟弟上山后才發(fā)現(xiàn),不知什么時候墳旁的大樹斷了,壓在墳頭上,幾乎覆蓋了整個墳地。
“先別急,慢慢來!”我對弟弟說,然后試著搬了搬,推了推,挪也挪不動!
“我去買把鋸吧!只有鋸了!”弟弟提議道,我覺得只有如此了。
等他走了,我開始清理能清理得動的枝椏,一點一點地撿,一點一點地扔,盡量把堆積的枝椏往外推,能撬動一點是一點。
弟弟來電說,弟媳借來了鋸。等他帶上來,是大小各一臺:大的是燒油的,小的是充電的。
弟弟想發(fā)動大的,我制止說:“這鋸沖擊力大,容易傷到人,危險!”
我說著,拿了小的去鋸枝椏,有反彈力,得小心操作,慢慢來,一點一點鋸——雖然我是第一次使用,但是已得要領,倒還順利,一根一根盤根錯節(jié)的枝椏被鋸斷,直到搬動大樹再無阻礙了,我們兄弟齊心協(xié)力,硬是將其推到了一邊。
于是,又得對付左上角的斷樹了。電鋸沒電了,只好由弟弟拿手用小鋸了。
“耐心點,慢慢來,不用著急!”我在一旁叮囑弟弟,自己則拿著鋤頭薅樹枝。
就這么著,我們兄弟倆花了兩個多小時,終于將父親的墳地清理干凈了。
我對弟弟講:“今天這墳沒有白上,活動了筋骨,收獲良多!”
而我們更多的感慨是:光頭強太不容易了,幾分鐘就能砍倒一棵樹!
2026年4月4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