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天,一句古文流芳于世,讓本就富有含義的孟子語句,變得更為熟知,也許更有意義了。應該每個學生都學過這句話的原創(chuàng)文章,孟子的《生于安樂,死于憂患》,而筆者也相信大部分人的記憶深處是“天將降大任于斯人也”,這一點從來就沒有懷疑過,但現(xiàn)在突然有人,或者是所謂的權(quán)威教材說此非斯人,而為是人也,遂激起大眾的廣泛討論,流量直逼4億,這不知道是古文的意義深遠,還是現(xiàn)在的卷中話題了。

甚而有之,居然還誕生了一個所謂的心理學上的“曼德拉效應”,心理學上有一種“曼德拉效應”,用來描述人們的記憶與實際的記錄不一致的現(xiàn)象,從傳播角度看,個體的錯誤在傳播中互相影響,最終便集合成了大眾的謬誤。
謬誤么,筆者不知道這個謬誤的大眾有多少,但這種效應真的有點扯,有點也許只是無法解釋的自然現(xiàn)象的,退而求其次的所謂心理學上的,更有一點形而上學的意思,從古論今,一直是降大任于是人也,現(xiàn)在這么多人覺得是降斯人也,所以,這么多人都是錯的,而造成這樣的錯誤,謬誤的原因,就是曼德拉效應,簡直是視科學于無物,假天下與遐想。

當然,筆者也沒有什么權(quán)威的論據(jù)來證明是斯人,而非是是人,但就結(jié)合以下幾點來說明下,到底是斯人還是是人吧。
一、 就筆者所學時期的該篇文章,一定是斯人,無論是找出同學,還是當時的老師,只要記憶的,一定是斯人
二、 如果當時所學的是是人,一定會在腦海中有所記憶,而不是像現(xiàn)在這樣,對于降于是人的新奇,從而引起了那么多人的記憶混亂,或者說是自我否定,從而產(chǎn)生了這么多有的可能要引申到平行宇宙的理論才能解釋的原因了

三、 從古文的角度來看,斯人甚于是人,無論是文字的古典含義,還是語句的古文感覺,斯人使用廣泛,并且也確實符合古文的節(jié)奏,讀音,習慣,斯是陋室,惟吾德馨,是否也要改成是是陋室,惟吾德馨呢?又或是,斯世(此世,今世);斯人(此人);生于斯,長于斯,人之性,心有憂喪則悲,悲則哀,哀斯憤,憤斯怒,怒斯動,動則手足不靜。你能在很多很多的古文中找到斯,找到其含義,出處,用法等等,相較于是,這個很顯然是現(xiàn)代文的一個判斷詞,很少會出現(xiàn)在古文中,更不可能出現(xiàn)在久遠的孟子時代哦。

四、 斯人而非是人,但凡古人當時的許多文章,皆是有感而發(fā),從而記之,書寫之,而作為平舌音的斯,必然是不會與翹舌音的是而搞混的,兩者也許意義可以通用,當然也是站在現(xiàn)代人的角度來看,但絕對不會是所謂的通假,所謂的混用。
五、 其他,可以研究補充。

誠然,就斯人與是人的討論和研究,也自然逃不開內(nèi)卷的嫌疑,就單獨這2個字的使用沒有多少意義,最關鍵的是作為該話題的提出者,人教版一致否定斯人的做法,這樣的做法值得深究,值得反思,難道真的如該事件第一次報導的,我們的時空真的發(fā)生了變化么,真的是幾十年前的蝴蝶效應,而導致拉集體記憶混亂的曼德拉效應么?
哪怕退一萬步而言,孟老爺子當時還正是用的是人,上述的人教版的官員的說法和做法,也是有失偏頗哦。

科學不辨不明,不光光是辯的道理的真假對錯,同樣也需要辨別的是做事的科學求真的態(tài)度,而不是一棍子打死的全盤否定,尤其是對于教材這樣的,關系到孩子學習,關系到真假樹立的基礎的學問。
斯人如是,斯人已逝,作為我們現(xiàn)在的是(世)人,還是要更嚴謹一點,更科學一點,這樣才能讓已逝詩人,為其文章,為現(xiàn)在的我們,而感到欣慰和驕傲。

寫到此,不覺又想起很久之前的一句話,“斯是詩士石氏誓食十獅”之漢語之偉大,但無論如何,實事求是,大膽假設,小心求證,這都是科學研究的根本,同樣也是學科,教材等的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