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長總是問我,為什么不給對象打電話。
因為我沒有,所以沒得打。
從開始的不相信到覺得是隱藏的深。
當兵時候這樣總有這樣的想法,我把這120斤交給了部隊,為什么還要拉個女孩來給我墊背,耽誤了別人應該是一種過錯。
沒能留下應該也是一種很自然的表現,綜合起來是一種對自己人生的不負責。
指導員說你留下吧。
我想留,也許只是到了陸航沒辦法在成為自己心里的男子漢,所以走的也挺灑脫。
最想學的不過是打仗的本事,最想做的不過是作戰(zhàn)的那點事,最美的印象不過是筆直的國防綠線和凍的發(fā)麻的面龐。
可我好像從來沒有準備好過,沒準備好迎接所有的未知和已知。
甚至連高考都是草草了事。
總是輕松過了線,剩下的就只有平常過日子。
無論貧困還是富足,清閑或者苦逼。
回頭來問?你準備好了嗎?沒有把握的仗怎么打?沒有準備的戰(zhàn)役怎么進行?
這就莫名戳中了痛點。
最起碼不能就這樣交代了自己青春的小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