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二那天去媽媽家,快十一點時接到黑哥電話:“到你們家門口了中午不請我吃個飯?” 原來是去保養(yǎng)車了,路過小區(qū)門口。媽媽聽見了讓他去吃飯,我們煮的大骨頭,他說不去了吃肥走瘦自己隨便吃點就行了。
如果恰好在我們家附件辦事兒,方便的話黑哥都會跟我約個飯。經(jīng)常就我們兩個人,吃些街頭巷尾的特色小吃,豆腦啦米線啦肉夾饃啦水餃啦羊肉湯啦,吃完把我送回家,他再去上班。
晚上,小皮蛋子說他的小黃帽壞了,讓我給縫縫。兒啊你就別為難你的老母親了,不知道她不擅女紅,就愁手工活兒嘛!再說你什么時候這么勤儉節(jié)約了?兩塊錢,沒有縫的價值了,咱去買個新的多好,受這罪干嘛!
黑哥寬厚地笑著說:“放著我來?!?是的,別看他虎背熊腰的,手靈巧得很,針線活兒比我好得多。一邊看他縫一邊調(diào)侃他:“哇哦‘慈父手中線,游子身上衣’,誰能想到在外面雷厲風(fēng)行的滕總還會針線活兒!”
縫完讓我驗收一下,毫不吝嗇奉上一波彩虹屁。小皮蛋子認(rèn)真地問我:“媽媽,不是慈母手中線嗎?” 哈哈!你慈母不是太笨嗎做不了針線活兒,最多縫個扣子,都沒用過頂針。
跟黑哥換車開有段時間了,該保養(yǎng)了,他開我們的新車跑里程。終于,全部弄好了,洗得干干凈凈,親自上手把車內(nèi)的小角落小縫隙都擦得一塵不染,加滿油,穩(wěn)穩(wěn)停在車位上,跟我換回來了。
開車六年多,我洗車加油的次數(shù)屈指可數(shù),更別說審車保養(yǎng)了,都是黑哥代勞,我只管開。
早晨還是黑哥送大寶上學(xué),不一會兒給我打電話,語氣溫和地說:“開車慢點,估計剛開始有點不適應(yīng)……” 同樣溫和地回他:“好的收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