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到大,我都很是欣賞父親那被“小說精華”浸潤的氣質。與他溝通,那談吐涵養(yǎng)和胸懷,不免讓我感嘆,真真是相形見絀。
今兒個有點像王婆賣瓜,自賣自夸。但又不得不夸。
小時候的父親,我比他做“大俠”,乃得名于他的精神啟蒙恩師——金庸先生。嚯!好個大名鼎鼎的儒雅金庸。曾有幸在一本專門介紹大師傳奇一生的文學作品中,目睹斯人風彩。感嘆之余,不免竊喜。嚯!原來這人間真大俠竟是如此這般翩翩儒雅,那無涯的胸襟,早已散落在文字間、談笑風生間……
于是,再升敬畏崇拜之心……
佛說,要有光。
這光,不在遠方,就在身邊。
我的父親,也是我眼中的一道光。
隨著年歲漸長,我逐漸修煉得“羽翼豐滿”,那顆想要脫離父母的心,猶如那嗷嗷待飛的小鳥,管它前方是崖還是坑。總之,那決心出走的心,再強的牛都拉不回來!此乃真真把“犟”字之精髓,領悟得無比透徹。
離開父母后,我便如那潑猴兒,忽而脫離了五指山一般,開始想要大顯身手,恨不能翻個筋斗,十萬八千里。
但父親,始終如那“如來佛祖”般穩(wěn)如泰山,胸中“運籌帷幄于千里之外”。料想:我到要看看,你個小丫頭片子敢情要造個什么“孽”、闖個什么名堂出來!
那潑猴兒,哪里逃得出如來佛祖的手掌心呢?自個兒翻來翻去的,原來是在自嗨。嗐!你說氣人不氣人?
最近細品曹雪芹的《紅樓夢》,更覺中國文化之博大精深、源遠流長。雖是曹公聊以自慰的閑情雅賦,但其中的遣詞造句,無不讓人頓覺曹公文化之精深,功力深之厚!
太史公曰:《詩》有之:“高山仰止,景行行止?!彪m不能至,然心向往之。
此人乃吾輩寫作之楷模,在曹公面前,頓覺胸無點墨,粗俗鄙陋不堪。漸對其人其文,升惺惺相惜之感。
這絕代風華,斐然成章之文采,讓吾輩頂禮膜拜。遂又想到慈父平時展現出的如文人墨客般的儒雅氣質,頓覺眼前這座“高山”就在身邊,悠而,感嘆嗟呼,生活就是修行場,但斯人如彩虹,遇上方知有……
趕緊打道修行,迎頭趕追大師們的境界,雖不能至,然追夢之路上,也會開出別樣的花兒來。
正在鄙人,不顧一切,一頭扎進書海,浮浮沉沉中,忽覺孤舟寂寞,試想:若有一群同頻共振之人亦或良師益友為伴,豈不快哉?心之所向,卻又迷迷惘惘間,偶遇簡友——捧個大瓜。遂感找到了組織,趕緊以文會友,抱團取暖。
在簡書不斷深耕細輟中,正樂此不疲,甚而忘乎所以。
忽然,有一天,我神奇的發(fā)現,經過在簡書這個溫暖的創(chuàng)作港灣的浸潤,在和良師益友們相互鼓勵、共同進步之間,竟發(fā)覺自身的文化水平也有了一點小小的提高。
故頓感,近朱者者赤,近墨者黑的深文大義。再次感恩遇見……
昨日,回到家中,那個從不敢與父暢聊文學、文化的小丫頭片子,居然也開始在“大俠”面前,如長江之水、滔滔不絕般口若懸河起來。不談則已,一談,則從父親那雙,雖歷經滄桑,但神采奕奕、炯炯有神的雙目中,看出了他對于文字炙愛的熱度,如火山噴發(fā)出的巖漿般滾燙。
是了,這輩子,注定要與文字結下這千千結。
父親對文字摯愛到無法自拔的那份癡心,
告訴我什么叫
無悔
不改
緣不知何起,而一往情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