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到家就下大雨了。
原定要在5點下的暴雨,推遲了4個小時。
王老師說,雨下得越大,越覺得幸福。
這是我們剛離開倒脫靴的時候,他站在南門口停車場說的。
他同時還說了一句,大意是一切都毫無意義。
隊友說,有意義,至少我知道了蕭元的故事。
王老師說:那又如何?那又如何呢?!
我想說:生命原本無意義,因為追問它的意義才變得有意義。但是這話有點別像樣范,不宜在滄桑而后通透的老鱉面前亂丟,遂笑。
“倒脫靴有請”是在16個早晨視頻號直播讀完《倒脫靴故事》之后的線下收官,也是我說了很久要做的“文學溯源之旅”的第一站。
文學溯源是要到作家創(chuàng)作的原產(chǎn)地去。
原產(chǎn)地有老巷子,走出來落寞的老鄰居,往日的榮光便在陽光下翻曬出來。
又在紀錄片的感覺里走了一遍倒脫靴,帶上七八個朋友一起。
每個人都覺得很幸福,摸一把老時光好像就被開了光。
王老師也意猶未盡,點贊,發(fā)圈,說我笑得好看,把我和他很偶然的合影翻成黑白效果,說有小津安二郎的感覺。
不管那又如何,我要的是一期一會,要的是此刻開心,在倒脫靴的氣息里聞到兒時的味道,把這幾個小時的感動和歡愉留在倒脫靴老屋里,留在這條短短的巷子里,或許也留在每個人長長的記憶里。
連同這一天恰到好處的陽光和善解人意的雷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