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風糖
一整天的新教材培訓會,結(jié)束后已是下午5:30,不想窩在賓館,到周圍隨便走走。
鄭州,中原腹地,位于黃河中下游和伏牛山脈東北翼向黃淮平原過渡的交接地帶,屬北溫帶大陸性季風氣候,四季分明。
這個當年上學時待過的地方,是一個包容性極高的城市,也是重要的交通樞紐?,F(xiàn)在無論人口密度,還是城市框架都大了不止一倍。
晚上六點左右接近下班高峰,道路明顯擁堵,車輛緩慢爬行。便道上騎車的人反而顯得灑脫,一個個悠然自得地踩著單車消失在拐角處。
沿著賓館旁邊的河岸走了一圈,小公園里的梨花已經(jīng)疏疏如殘雪,紫荊倒是開的正艷,仔細看枝上也有一些綠色的葉片開始冒頭。有幾株重瓣海棠開得正濃,層層疊疊中竟有了花海的氣勢。兩位老人在樹下慢慢地端祥,風吹過,有粉色花瓣如蝴蝶般敬落在兩人白發(fā)上,一邊是春天的嬌艷,一邊是歲月的沉淀,心剎那間空了一拍,春光易逝,芳華易老,且行且珍惜吧。
一路上遇到的都是遛彎兒的老人,這個年輕的城市,這個快節(jié)奏的城市,青年人都在步履匆匆奔著自己的前程。
走著走著到了燕莊地鐵站口,忽然想去地鐵看看,索性隨心所欲走兩站。
這個地鐵站口的人并不多,里面的工作人員也不多,連自動售票機都比原來少了?,F(xiàn)在掃碼出行確實方便,乘車卡有可能和紙幣一樣,不再被人們青睞。到了等候區(qū)才發(fā)現(xiàn),候乘1號線的人還是多的,有很多年輕人,青春明媚的臉龐,精致嬌俏的妝容,地鐵反而是盛載更多朝氣的地方。
不知道這些年輕人是在這里上班還是上學,在家鄉(xiāng)的小城,只有在每年寒暑假,才能看到這么多有著三分稚氣七分成熟的面孔。那時會驚覺,原來大學已經(jīng)放假了。他們的衣著會比較時尚,甚至有的孩子口音都有了明顯的變化,他們向往著都市的繁華,如候鳥般在兩個城市間穿梭。
幾個同事的家里就有好幾個這樣的小候鳥,壓根不想再飛回父母生活的小城。爸媽只能一邊擔憂一邊期望,孩子們能在遠方站穩(wěn)腳跟。
地鐵里許多人都在站著,前方有一個年輕的男人在閉目養(yǎng)神,黑色的長風衣內(nèi)搭黑色圓領(lǐng)T恤,白色的休閑褲,腳上是一雙精致的皮鞋,卷卷的頭發(fā),很時髦。只是臉上的神情卻有一絲憂慮,看起來很憔悴,這是誰家的孩子呀?若是被他的父母看見會不會心疼?
如果我老了,一定不讓年輕人給我讓座位,他們奔波一天也很辛苦。
這里沒有人交談,很安靜,每個人都手持一塊魔屏。記不清誰說過:“我隨時隨地都看著手機,不是有多忙,而是為了掩飾我的孤獨?!?/p>
我的右邊有兩個女生,吸引我視線的是她們腳上足有九厘米的高跟鞋。還好地鐵上行下行都有扶梯,如果換乘還是要走很長一段路,女生還是比男生辛苦的。
從1號線換到2號線,再換到5號線,在這個城市的地下迷宮穿梭,晚八點的時候又回到了賓館。四元錢兜了一個大圈,平白兜了一堆感慨。
天黑了,華燈璀璨,愿這個城市每一個有夢的人都能美夢成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