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章 穿越了
【陰暗的水牢,潮濕的空氣里摻雜著濃郁的血腥味兒,俞柯僅著一身破爛的中衣,兩只手掌分別被銹跡斑斑的鐵釘洞穿。鮮紅的血液時不時地掉落,砸入刺骨的冰水中,濺起一朵小小的血花。
鐵釘另一端連接的玄鐵鏈被死死釘進了兩邊的黑石墻壁,墻壁上還卡著一排鉤子,之上掛滿了猶帶血跡的刑具。
再看他的樣子,簡直可以用慘不忍睹來形容,及腰的長發(fā)呈灰白之色,大半張臉被凝結(jié)的血塊糊住,完全看不清本來模樣。胸前背后的傷痕更是縱橫交錯,有新有舊,有的甚至可以看到外翻的皮肉。
不過最嚴重的傷卻不是這些。
兩條青金鏈子分別穿透了他的肺葉,一直垂進水底,有鏈子墜著,每次呼吸都能感覺到讓人窒息的痛楚,每間隔一段時間他都會抑制不住吐出一口鮮血,也就造成了這地牢里的血腥味兒經(jīng)久不散。
俞柯已經(jīng)被廢除了渾身的修為,此時只靠著一具凡人的肉體在苦苦支撐,若是沒有宋祁淵吊著他的命,怕是早就魂歸西天了。
腳下的水流開始波動,緩緩從中間分了開來,一雙繡著流云暗紋的干凈白靴出現(xiàn)在他的視線當中,纖塵不染。與他被鋼釘穿透釘死在地上的慘白腳掌形成鮮明對比。
“痛苦嗎?”
來人一襲白衣,沒有束冠,只堪堪用一只玉簪綰起來,面貌清俊非常,赫然是笑得一臉和善的宋祁淵。
“……”
見俞柯沉默不語,宋祁淵眸色轉(zhuǎn)深,狠聲道,
“放心,我不會讓你死的那么痛快,你賦予我的痛苦我定會加倍償還?!薄?/p>
敲完這段字,完美卡在宋祁淵出場的這個點兒,我長呼出一口氣,很不厚道地笑了。
關(guān)了小黑屋碼字軟件,打開QQ群里的坑神陸戰(zhàn)隊,五指快速敲擊,輸入暢快淋漓的一段字。
俞小柯:哈哈哈,我終于要把自己寫死了!【大笑】【摳鼻】【大笑】【再見】
網(wǎng)癮少雄:……老攻你真要把自己寫死?
網(wǎng)綠宇哥:講真服你的腦洞。
毒糖:你這純屬是吃屎吃多了,淡的難受。
唐景天:可以,這很俞柯。
歸舍:可以,這很俞柯。
……
看著滿屏的“可以,這很俞柯。”我扒著椅子笑成一團。
一想到接下來就是主角兒子的復仇反擊,我就超級高興,這文里的反派本來不是用的我的名字,只因為當初碼大綱的時候感覺這個人物實在是酷炫狂霸拽,一直走在牛逼金字塔的最頂端,耀眼奪目。
就這樣,為了爽爽的代入感,我就自動把自己的名字用了上去,以至于每次碼起字來渾身舒爽。
但反派向來是用來虐主角的,看著自己手下的寶貝兒子因為走劇情接連不斷的被自己虐,時間一長我這心里就過不去。
如今終于寫到他的大反擊,我高興的就差沒砸鍵盤了!
結(jié)果笑著笑著我突然覺得呼吸困難,胸口處傳來陣陣絞痛。
臥槽!完蛋了,心情太激動了……
我捂住胸口,緩緩調(diào)節(jié)著自己的呼吸,向前伸手摸索桌子上放著的藥瓶,抓進手里。
心臟的痛楚越來越大,眼前發(fā)暈,我發(fā)狠咬住下嘴唇,擰開藥瓶蓋兒往手里倒。
空的……
我日?。。?/p>
突然想起來這幾天一直把自己關(guān)在家里碼字,藥早就吃完了,一直沒買新的。
心臟疼的麻木,手腳開始發(fā)軟,眼前的場景越來越花,電腦從一個變成兩個,整個屋子仿佛都在晃動。
然后我兩眼一翻,干脆利落地暈了過去
媽個雞,快來個人救救老子啊……
我昏迷的時間并不長,確切的說我是被疼醒的。
科學研究表明疼痛分十二個等級,女人生孩子的時候為滿級,相當于男人的蛋蛋被連續(xù)踢六十下。
我想要說的是我現(xiàn)在的感覺絕對是他媽渾身長滿了蛋蛋,并且每個都被踢了六十下!
疼疼疼死老子了!
疼的我呲牙咧嘴,身上一陣冷一陣熱,上下牙直打顫兒。
難道我心臟病的病根兒轉(zhuǎn)移了?
眼皮子上像是被膠水糊住了似得,難受的不得了。吸一口氣,濃重的血腥味兒和咸腥的臭水味兒忙不迭往鼻腔里塞,惡心的我不自主地嘔出了一口不知名液體。
然后瞬間感覺身體被掏空……
將要窒息的緊迫感讓我清醒,我深吸一口氣,打算睜開眼睛,看看自己到底是個什么情況。
“放心,我不會讓你死的這么痛快,你賦予我的痛苦我定會加倍償還?!?/p>
????!??!
勉強把眼睛睜開一條縫,糊在眼皮上的東西干巴巴的很惡心。手掌,腳掌和胸腔部分撕裂般的疼,我咬緊牙齒盡量抬高頭,把視線和身前的人對上。
白底藏藍邊的外袍,弧度完美的下巴,被玉簪束起的發(fā),清俊的眉眼和……想要把我扒皮抽筋的冰冷眼神。
不是宋祁淵又是誰?
我狠狠咽了口帶血的唾沫,支起腦袋左右看了兩眼,頓時心如死灰。
水牢、刑具、慘不忍睹的反派和即將反擊的主角,情況一目了然。
我他媽穿越了,穿到了自己寫的小說里。而且還不是酷炫狂霸拽的前半段,而是要被主角虐死的后半段。
我這是造的什么孽???
再次看向自家主角兒子冷硬的面孔,我垂下頭閉上眼睛,生無可戀。
誰知剛閉上眼,宋祁淵就有了動作,他靠的更近了,伸出手精準無誤地捏住了我的下巴,硬生生板著我的頭抬得和他平齊,漆黑的瞳孔深處仿佛燃燒著驚人的怒火,
“俞柯,你為什么要滅我滿門?”
呃……我也不知道啊,這這這只是我的設(shè)定??!當初為了讓主角崛起,出于劇情需要必須要給他一個悲慘的童年和一個復仇的目標,所以就有了滅滿門。
兒子,我錯了,現(xiàn)在改還來的及嗎?
我望進他的雙眼,發(fā)現(xiàn)里面除了怒火更多的是壓抑不住的孤獨和悲傷,那真真是讓人心酸的慘烈。
我忙別過臉,突然不敢直視他的眼睛。
“你還是不說嗎?”
話音未落,突如其來的一陣劇痛,疼的我想大叫出聲,結(jié)果一張嘴卻因為下頜骨破碎只能發(fā)出嗚嗚的悶聲。
臥槽!老子的下巴!
疼痛刺激了淚腺,本來不愛哭的我清楚的感覺到兩管面條淚順著臟了吧唧的臉就往下流。
我雙眼含淚的看向宋祁淵,
“嗚嗚嗚(下巴都碎了還怎么回答你的問題?。?/p>
嗚嗚(宋祁淵!你下手太狠了!)”
宋祁淵冷笑一聲,“不想說就永遠別說了!反正聽見你說話我也只會覺得惡心?!?/p>
我沒有不想說啊喂!
他松開我的下巴,伸手扯住穿透我肺葉的青金鏈子,生生往外扯出幾十厘米的距離,逼得我吐出三四口血才作罷。
“俞柯,只要我吊著你的命,你便死不了。
滅我滿門,斷我經(jīng)脈,廢我手腳,瞎我雙眼,這些種種你給我的折磨,我定會讓你悉數(shù)嘗過來。
好好期待吧!”說罷,再次掃了我一眼,拂袖而去。
牢中的水流自動分開一條路讓他通過,使得流云暗紋的白靴沒有弄臟分毫。
我艱難地喘著氣,五臟六腑翻江倒海的疼。眼睜睜看著水牢的門緩緩關(guān)閉,欲哭無淚。
誰能告訴我這個深井冰是誰?
還我可愛的主角兒子!
第二章 帶出去
冰冷的水牢里只剩了我一個人,手腳不能動,口不能言,只剩個腦子還能想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我很清楚自己已經(jīng)穿越了,畢竟現(xiàn)實擺在眼前再怎么后悔也無法改變。
按照劇情來說就是:我,俞柯,一界叱咤風云的大魔頭終于落到了正派仙家擎蒼劍派掌門宋祁淵的手里。
我只想說呵呵呵呵呵……
本以為寫小說可以為所欲為,現(xiàn)在算是得到報應了,總是被作者朋友詛咒的穿書大熱潮也輪上了自己。
但是我的小說沒完結(jié)????我臨昏迷前只更到了這兒,那剛才的劇情是順其自然產(chǎn)生的嗎?
想起剛才宋祁淵咬牙切齒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剝的表情,我的內(nèi)心一瞬間不寒而栗。
“咕嚕?!?/p>
安靜的水牢被這聲咕嚕打破,我尷尬地咽了口唾沫,突然意識到了自己除疼痛以外還要忍受磨人的饑餓。
講真的,穿過來之后我才發(fā)現(xiàn)自己是多么的殘忍。
用來呼吸的肺被金屬鏈穿過是種什么感覺?
手腳被鐵釘洞穿固定是種什么感覺?
答案只有試過的人才知道。
當初只想著要虐反派,拼命往死里寫,現(xiàn)在自食惡果。每呼吸一下就疼的直抽氣,血水不要錢地順著傷口和唇角往下流,胃壁表面的粘膜相互摩擦發(fā)出咕嚕咕嚕的聲響,擠壓的我嗓子眼犯惡心。
水牢沒有窗戶,看不到日升日落,更別提明白過了多久了。我只知道自己渾渾噩噩地熬著每一分每一秒,一開始的清醒隨著時間的流逝早就消磨的一干二凈。
“卡啦。”
石板門被打開的聲音有些模糊,但足夠我聽到,腦子暈的難受,有意識但實在是睜不開眼。
來人并不是宋祁淵,畢竟實力平平的人并不會閑的蛋疼耗費真氣讓水流讓步。他嘩啦嘩啦地踩著水站到了我身邊,語氣不善,就是有點兒虛,“老實點兒跟我走!”
我敏銳地察覺到他語氣中有對我自以為掩飾的很好的害怕,心想可能是俞柯這個反派的可怕,已經(jīng)讓整個大陸的修真者根深蒂固地記在了腦子里。
不過大哥你害怕歸害怕,你倒是下手輕點?。。?/p>
這人絕對有毒,他媽的越害怕下手越重!
他本來給我解開鏈子,結(jié)果沒扯出來,因為傷口被穿透的時間已經(jīng)很長,有些肉像是跟鏈子長在了一起。拔了半天,他著急我也著急,最后他竟然直接掏出了腰間的匕首沖著我的手就捅上去了?。。?!
我草草草!
下手果斷,直接從我手掌上剜出一圈肉,剜完手剜腳。
我只能嗚嗚地叫喚,但又礙于魔尊的面子不好叫的太大聲,默默地抖成了篩子。
他看了我一眼,眼中閃現(xiàn)出隱隱的佩服和同情,我立刻繃緊面孔裝出高冷隱忍的樣子。
誰成想緊接著他就猛地用力一扯把四根鐵釘全取了下來!端的是毫不留情??!
被卸了桎梏,我實在難以站穩(wěn),眼前一花就向前倒,這位盡職盡責兼心狠手辣的弟子趕緊把我攬到了身上,架著我的兩邊胳肢窩向著外邊走。
我疼得完全不想說話.
講真的,你的手要是能別咯著我連著肺的兩條鏈子就更好了……
第三章 顧錦城
這個弟子顯然比我矮,我被他這么架著,腳丫子幾乎拖地,在水牢里還好,好歹水再怎么臟,它也是柔和的。一出了水牢,我簡直有種想要自殺的沖動。
堅硬的青石板路面刮著我的腳趾一會兒彎一會兒直,走了一段兒,他累的氣喘吁吁,手上一松,我兩只倒霉的腳丫子瞬間著地。
腳上的血洞本就滴著血,一著陸馬上暈染了一片路面,我自個兒看著就心疼的不得了,疼的肝顫。
這位大兄弟絕對是宋祁淵派來折磨我的吧?我堂堂魔尊雖然現(xiàn)在變成了凡人的身體,但沒準一不小心就能崛起呢?放一個人來拉我,而且還是個弱雞,真的是他的作風嗎?
……好吧,即便是弱雞我也打不過,逃不了。
我倆就這么一路跟繞迷宮似得轉(zhuǎn)了七八個路口,走過了漫長的四五條路才瞅見出口。
此時我已經(jīng)疼的連嗚嗚嗚的聲音都發(fā)不出來了,全身的重量完全壓在這位狀似無意但一直都在折磨我的大兄弟身上。邊想著壓死他、壓死他,邊恨自己當初為什么要把擎蒼派的地下水牢路線寫的這么復雜?
當初覺得這么寫可酷了,什么“幽長昏暗的隧道,將來的人繞的迷糊了去”什么“剛過了一個拐角,卻好像來過一次,這么想著便又見一個相似的拐角……”
寫文什么的變成真實的世界真是件要命的事兒!
我迷迷糊糊的被拖拽著,這大哥沿著墻壁摸索了一圈,摸到了一個并不起眼的石頭按了下去,厚重的石門緩緩地向上開啟。刺眼的光芒順著漸漸變大的門縫里照進來,照在我的發(fā)上,身上,連帶著刺瞎了我的24K鈦合金狗眼。
我趕忙慢半拍地閉眼,瞳孔里一片白茫茫,刺痛難當。
這次不怪任何人,只因我自己腦子缺根弦,許久未見陽光乍見到光要閉眼的常識,早被我混著大米飯吃進肚子里又化作糞便排出體外,端的是忘得一干二凈。
啊,大米飯……
“咕嚕?!?/p>
我的胃再一次適當附和了我的所想,沖著身邊的大兄弟和外面的一干人等發(fā)出了老子很餓的信號。
是的,外面站著很多人,多到我適應了陽光之后再次看的時候差點兒沒嚇死。
仙界一派三門六大家的代表人物全部等在地牢的門口虎視眈眈地盯著我一個勁兒瞧,眼神跟看耍猴無異。而在這些人之首的位置站的正是擎蒼派掌門宋祁淵,換了套玄色金絲暗紋,邪氣十足的道袍,頂著張清俊的面貌和一堆形貌各異的人混在一起,異常顯眼。
這樣的衣服本來與他的身份性格不符,文中我的設(shè)定他是喜白色的,性格并不陰郁。畢竟陰郁了不好收小弟,再說我的《仙魔劫》里主角是正派人物,是要弘揚正能量的存在。
他的目光掃來,我沒來得及低頭,視線跟他在半空中撞了個正著。剛才還好好和旁邊人說笑的人一見著我,眼神瞬間冰冷,其中是輕蔑和厭惡,嘴角勾起惡劣異常的笑。
好吧,陰郁只針對我。
“這位就是曾經(jīng)威風的不得了的俞柯大魔頭???如今竟然落得如此境地?竟會餓的發(fā)出如此不雅的聲音?”
還能怎么著?肚子餓賴我嗎?
“看他如今的樣子真是惡心啊。”
妹子,你要是被釘四個鐵釘,在肺上穿兩個青金鏈,扔在臭水牢里待個十天半個月,絕壁比我好不到哪去!
“他這分明是罪有應得,我看這刑法都是輕了,就應該把他拋進萬蟲窟,遭萬般毒蟲啃噬而死!”
喂喂喂!大哥你是正派人士吧?修仙的人不是應該心地善良的嗎?你這也太狠毒了吧?
“我記得當初的魔尊可是極優(yōu)雅極美的一個妙人,如今這副德行還不如死了算了吧,茍且偷生真是連尊嚴都不要了?!?/p>
我呸。
我聽著他們的話簡直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洪荒之力,雖然我知道俞柯之前做的惡事兒數(shù)不勝數(shù),但現(xiàn)在虎落平陽被犬欺還真不是滋味!
“什么妙人,蛇蝎賤人還差不多!我的小兒就是被他掠到了魔窟,最后喪命時我竟沒見著他最后一面!賤人!你還我小兒的命!”
我忙著吐槽,突如其來的,不遠處響起一聲爆喝,一條三尺余長的艷紅鞭子沖著我呼嘯而來,掄在半空中舞得跟朵花一樣。
鞭子漂亮,持鞭的人也漂亮,瓜子臉,柳葉眉,桃花眼,唇色粉嫩,胸部飽滿。不是清新系列的少女,而是韻味十足的半老徐娘。
只不過人雖美,鞭法卻是極狠辣犀利,勁力抽的空氣啪啪作響,估計這一鞭子若是抽在我的脖子,我就得身首異處,抽在腰上就得腰斬?。?/p>
說時遲那時快,我身邊的大兄弟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拔出了腰間佩著的長劍,一個優(yōu)雅的劍花翻飛,便生生的擋住了那來勢洶洶的長鞭。而后抱著我足下一點地便跳出了丈許遠,穩(wěn)穩(wěn)立在了那處。
“莫桑家主,這大魔頭如今已經(jīng)歸我擎蒼派處置,生死都由我們掌門決定,請您切莫再動手了。不然就別怪在下僭越了。”
我:“……”
你他媽輕功這么好,內(nèi)功這么牛逼,招式這么6,剛才在水牢里為什么不用!?。?/p>
合著你剛才都他媽是在逗我玩成心折磨我嗎??什么仇什么怨???!?。?/p>
死心機婊??!
一種被耍了的苦逼感瞬間籠罩了我,滿嘴的苦澀。我偏頭看向心機婊的側(cè)臉,盯著下頜角那片皮膚看了半天,越看越覺得哪里不太對勁兒。我奮力抬起夾在他身側(cè)的手,鬼使神差地摸上那塊皮膚。成功的在那上面糊了一片血之后,發(fā)現(xiàn)了一個問題。
這皮是假的。
“肖云,收了劍,不得無禮?!?/p>
明眼人都看得出宋祁淵這句話的誠意并不夠,他顯然是贊同肖云的做法,說不定就是他本人讓手下這么干的,只是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罷了。一派的勢頭擺在那兒,宋祁淵的實力多深他們不知曉,不過從他當初能夠單憑一己之力生擒了俞柯就能猜到一二。
被喚作莫桑的女人狠狠瞪了我一眼,手上的鞭子猛抽了下地面,發(fā)出響亮的爆破音,不曾見她怎樣動作就把鞭子收進了儲物空間,不甘心地退到了莫家所處的位置。
心機婊聽話地收劍,微微彎腰,劍入鞘的鏗鏘聲響起的一瞬間,他湊近了我的耳朵,小聲笑了,
“尊主,是我,顧錦城?!?/p>
?。。。∨P槽!顧錦城???他不是死了嗎?
顧錦城在小說《仙魔劫》中是魔尊俞柯的左膀右臂,從小就被當成俞柯身邊的死士培養(yǎng)。死士換了一批又一批,唯獨他挨過了一輪又一輪,像棵攆不死的野草生生不息,最后被俞柯晉升成了他唯一的死忠。
他這個人就像是為俞柯而生的,俞柯玩女人,他給找;俞柯玩男人,他也給找;俞柯殺人放火,他就負責默默地收拾殘局。最后理所當然的在宋祁淵和俞柯大戰(zhàn)的時候替他而死。
當初很多顧錦城的粉絲在評論區(qū)鬼哭狼嚎,罵我不人道,喪盡天良。竟然就這么輕易地讓他們的錦城小天使狗帶。
我記得我特裝逼地回復說:世界上根本就不可能存在這么完美的人。
之后便是一片沉寂,緊接著迎接我的便是可怕的狂轟亂炸,當時好像因為這件事掉了不少收藏來著。我的編輯還為此臭罵了我一頓。
顧錦城攬緊了我的腰,不再說話,拖著我向著宋祁淵走過去,恭敬地把我額……呈了上去。
怎么有種被背叛了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