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定了鬧鐘,今晨5:40起床。同樣是呼出三口濁氣,運目搓耳,叩齒生津,加鳴鳳谷。跟昨天起床后一樣,沒有排便。用礦泉水燒了開水泡秋葵姜粉助升陽,等滾燙的姜水涼下來的時候,娃也醒了— 昨晚她睡得早,八點不到就睡了。于是伺候娃起床,給她準備好溫開水和今天要穿的衣服。在穿什么衣服上耗掉近10分鐘,煩惱心差點升起,好在馬上覺知到辟谷時絕對不能生氣,而且辟谷期正是化掉習性的好時機,遂把嗔心即刻放下,笑瞇瞇地對娃說:衣服是穿在你身上,你想穿什么就穿什么,不要感冒就行~ 大約最后幾個字擊中了她,最后她還是換上了我建議她穿的衣服。和昨天一樣,一下床我就在自己的命門和兩個足三里綁上了艾灸盒,充分利用辟谷這個攢陽氣最容易的契機。今天總共燃完了七個艾柱,每個艾柱基本上燃了三個小時左右,有些是同時燃的。知艾者福,擅灸者壽。
? ? ? 由于照顧娃耽誤了些時間,出門就看見辟谷同學們在大堂前列成幾排,已經(jīng)在練第三遍抖動功。我跟著抖動了一會,就順應大家的練功節(jié)奏開始服氣、采能。到了這一天的末端,我竟是沒有機會再練抖動。做完早課,老師把昨天講解過的站樁的每一個細節(jié)又展開來重新解析,確保每個人都了解了站樁要點后,集體在酒店庭院里站樁。當下憶起去年在武夷山莊站樁,發(fā)氣到所有的部位都好好的,但每次到了向子宮發(fā)氣時,就渾身冒冷汗,站樁就無法繼續(xù)。我知道這就是老師講過的辟谷中(尤其是站樁時)經(jīng)常會出現(xiàn)的氣沖病灶。可是,我知道我的子宮是沒有問題的,體檢報告里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子宮的比較嚴重的問題。當然,后來我知道了,子宮通常和自己跟父母、跟孩子、跟另一半的關系有密切關聯(lián)。今天的站樁卻是突破了子宮這個站樁攔截點,一直到全身發(fā)氣結束也沒有出現(xiàn)不適。問題卻出在了帶站樁的聲音消失后,純音樂的那段時間。站著站著,突然有強烈的嘔吐感。但是想嘔吐的感覺真的很難受,又吐不出來,難受之際心里飄過一句:要是有別的方式代替嘔吐排毒就好了~ 竟極為靈驗,嘔吐感即刻轉為便意。因中午左右要出發(fā)去高鐵站,我一早已經(jīng)把房間退了,行李寄存,這會只得去大堂的洗手間,自然沒有房間的衛(wèi)生間那么舒適。然后見證奇跡的時刻到了,去完洗手間(排便了,但沒有拉肚子),今天剩下的時間都沒有再出現(xiàn)任何身體不適感。
? ? 站樁結束重回禪堂上課,入場就跳舞。大家都跳得很嗨,跳完后大家嚷著:啊,你真棒!全場互相擁抱。和阿滿相擁時,她喊了一句:你好香~ 我挺詫異,這兩天都沒洗澡,剛才站樁出的汗還把一身衣服都濕透了,也沒換衣服,難不成我是香妃轉世?再次跟阿滿確認:我沒洗澡,更沒搽香水精油(辟谷期也不能用這些玩意呀,洗發(fā)水、沐浴露都不可以的),你確定我香?阿滿嚴重點頭:你是很香,我都覺得自己發(fā)臭,剛才站樁還出汗了...... 財商很高、在全世界都有房產(chǎn)的阿滿同學平時甚為寡言,老師還讓我跟她學止語,她說的話想必都是發(fā)自真實感受吧。好吧,看來我得承認:我就是香妃轉世。
? ? 跳完舞,老師給我們上了今天的第一堂課,我還被點名上去分享。分享中我當眾確立了我此番辟谷的量化目標,懇請同學們監(jiān)督指正。辟谷助修行,可以深化一個人的慈悲心,可以讓修行人真正接近甚至達到身心不二。來自鄭州的同修俐玲的分享觸動人心。她提到她看過比昨晚老師放的那個關于肉豬養(yǎng)殖場和肉雞養(yǎng)殖場實況的視頻更為殘酷的。熊被取膽汁的過程是很痛苦的,一生都在被取膽汁,所以熊媽媽生下熊寶寶后把自己的孩子咬死了,因為它不想讓孩子遭受跟自己一樣的痛苦又沒有辦法自殺。聽俐玲說到這里,我也是潸然淚下,這都是有感覺、有靈性的生命呀,被人類這樣對待。俐玲又提到她看到網(wǎng)上有一個長得很美的女子,拿火槍去燒一只小狗,狗狗疼得打滾哀鳴。俐玲哭了,她說她不明白為什么人要這樣去對待另一個生命。那一刻,在靈魂深處,我與俐玲同在,與眾生同在。想起了佛家的四無量心之一:眾生無量誓愿渡。我想我終是觸摸到了辟谷于我的獨特意義:身心不二,為自己,最終為了眾生。老師說得太好了:一起辟谷,是一種共振,所以,你很重要,你對這個世界很重要,世界因你而變得更美好。
? ? ? 又到了出發(fā)行禪的時候了。本來早晨的時候,我對今日是否要參加行禪和爬山略有疑慮。因明天是娃學校的傳統(tǒng)文化節(jié)暨少先隊入隊儀式,娃不想錯過,所以來武夷山之前已經(jīng)買好今天下午回上海的高鐵票,我會比其他同學早一天半結束武夷山的辟谷課程。然而宇宙真是很愛我,繼昨天幫我?guī)Я艘惶斓耐拗?,師筑師兄一家很體貼地主動又把我的娃帶著看瀑布和參觀另一個寺廟去了,讓我安心上課。于是我決定,參加上午的運動。為此,跟武夷山本地的同修饒遠高(他也參加辟谷)約定了,請他在中午時分開車送我下山。眾人出發(fā)行禪。又是一組帶隊,我是一組組長,慧博師父在我組里,于是我再次請師父走在第一位帶領大家走在“道”上。今天行禪的目的地是齊云峰,海拔比昨日的白云峰略低。有了昨天爬山的經(jīng)驗,今天大家都爬得篤悠悠的,發(fā)展出一種淡然隨緣的情懷。爬山途中,眾人各種海闊天空的分享,最后有了一個高度一致的決定:建議雅卿老師開禪舞課,外地的也都到上海老師家學禪舞。所以,辟谷不僅是各個欲望層面的簡單化,更是在更高的維度對美的拓展和追求。
? ? ? 氣喘吁吁地到達山頂,渾身再次微汗密布。一路上喝了許多姜水升陽卻沒有隨身白開水,抵山頂時,已渴到極致。這時,看見世界記憶大師世鈺老師帶著兩個裝滿白開水的大保溫杯,坐在最后一級臺階上等我們,真是體貼之至。解渴后,邀世鈺老師進身后的觀音殿一起念《懺悔三昧》,隨即到旁邊梅大畫家的山中小院里去跟大伙道個別。去年此時我也蒞臨了這個小院,當時梅畫家好像出海去了還是云游去了,把鑰匙交給了他的好朋友饒遠高和楊倩夫妻保管。今天卻在院子大門外正好碰見游泳歸來的畫家(因他只穿了一條泳褲)和一位修髯偉貌的道長迎面走來。時至中午12點多,我沒有機會坐下來聽梅大師說話,只匆匆邀得遠高開車送我下山回酒店。
? ? ? 卻原來師筑師兄一家九口回浙江的高鐵跟我回上海是同一趟車次,再次感嘆宇宙的安排真是精妙無比。于是從酒店同行到車站,他們幫帶著我的娃和我的行李,我就在武夷山東站的站外吃辟谷午餐—服氣和采能。抖動動靜太大,直接略過了。站樁所費時間久,在車站外站樁也不現(xiàn)實,這一頓也只得略過。高鐵上三小時,娃枕著我的腿睡了三小時,到虹橋站醒來后說肚子餓了。走過幾家飯店后,娃表示要吃面包,于是在“面包新語”挑好面包坐下來吃。我對娃的吃食視若無睹,無動于衷,反而一直在做叩齒生津等練功動作。回到家已晚,我也沒機會吃我的辟谷晚餐了,和娃一起早早歇息吧。
? ? 正式辟谷第二天的精神依然非常飽滿,肚子依然沒有叫過一聲。我歸因為前期跟身體的溝通做得比較到位,因此身體很配合吧。又或者是慧博師父昨晚給每個學員布施的琉璃材質的楞嚴咒掛件起了鎮(zhèn)定磁場的作用么?
? ? ? 包括老師在內的數(shù)個人今天說我明顯瘦了,證據(jù)是下巴尖出來了。其實我也感覺腰和背有收緊感,雖然不是大幅度的。作為一個幾乎從來不稱體重、骨架也很輕的人,我對辟谷最期待的是shaping, 期望通過辟谷祛濕去毒,重回零零年代沒有一絲贅肉的緊致苗條。
? ? ? 辟谷第二天對我依然了無挑戰(zhàn)。明天是回到紅塵柴米油鹽日子的第一天,在眾多誘惑前,我仍可以對美食心如止水嗎?Stay tun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