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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面上一輪金陽的光芒撕破烏云從天而降。
像一只手懸于天際指尖放線操縱蕓蕓眾生。
誅藝夢到了自已沿著海平面飛行,波濤洶涌的海面和天上的烏云相得益彰。
她感覺夢中的自己應是作為一條飛龍,于是不自覺的看向了班級里的墨龍。
墨龍依舊坐的筆直,和戰(zhàn)神接觸后,像一名士兵一樣處處約束著自己。
他也從戰(zhàn)神的口中得知,手腕處的傷疤并不是某次大戰(zhàn)后的縮影。
而是某次練習空翻時不小心折斷了小臂。
由此看來,唯有陌生的關(guān)系才能保持神秘。
一旦彼此袒露心扉,神秘感也必將蕩然無存。
原本被稱之為戰(zhàn)神的同學也許其先前的經(jīng)歷都是被逼無奈。
而并非其自身的主動選擇。
但依舊阻擋不了他渾身散發(fā)的英雄主義魅力。
最初跟不上時代的感覺是什么?
就好比小學時請了一天病假,次日返校后,看著昨天錯過的課文,同學們都相當熟練,而自己卻特別陌生。
靜雯返校后看著錯過的課程,也有類似的感覺。
并不想搭理王火,而王火也正好移情別戀。
兩人彼此也無話題可聊,相遇時也假裝沒看見。
蔣禮依舊自我陶醉,但因近期的投稿文章屢次被退回,心生不悅。
在筆記本上寫道:
恍惚中以為投稿是無名寫手的唯一途徑。
現(xiàn)在看來,并不是需要寫作能力有多強。
更多的是需要資本運作和團隊運營。
而我自成一派,不需要任何人的喝彩。
得知消息的浩然兄看著蔣禮發(fā)泄情緒的模樣說道:
人生在世不稱意,明朝散發(fā)弄扁舟。
兩人放肆的開懷大笑。
除此之外,浩然兄還與之分享了一個虛舟理論。
好比正在駕駛船只的你,突然被一輛船碰撞,本來怒不可遏的你走出船艙后,發(fā)現(xiàn)撞擊自己的只是一艘空船,想必你的憤怒已經(jīng)消失了大半。
由此可見,情緒的產(chǎn)生源于對他人動機的主觀臆斷而非客觀事實。
蔣禮聽聞后恍然大悟。
浩然兄接著說:這里面還有更深的哲學內(nèi)涵。
是什么呢?蔣禮拿著筆記本,像是一名學生。
而浩然兄也立馬進入了狀態(tài),侃侃而談道:
消除自我執(zhí)念,將外界的紛擾看做是無人駕駛的虛舟,便可有機會達到齊物逍遙的境界。
蔣禮喜不自勝,不由地拍案叫絕。
語文老師風風火火的走進教室,提出了全新的教學模式。
為了自己的履歷,犧牲了學生們的常規(guī)學習體驗。
她提出要把學生們上次的語文成績分成若干個部分,比如選詞填空,閱讀理解,作文等,并將對應的分數(shù)寫在紙上。
最好用一個類似吊墜的物件放在身上,這樣能督促同學們提高語文成績。
那么我們想一想,是什么東西大家都有并且每天使用呢,沒錯就是你們平時用餐時的飯卡。
這樣,大家用我手里的馬克筆互相傳一傳,將之前考試的成績寫上去。
并在我的課堂上給各位提一個要求,必須佩戴一卡通,沒有卡套和帶子的來我這領。
大家荒唐的按照語文老師的意思將自己的成績寫了上去。
王薔用一張紙片寫完后放在卡套里面,她不想弄臟一卡通。
瓜子男笑道:哈哈,我的卡套剛好壞了。
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語文老師用自己的實際行動給學生們上了一課。
我補充一點啊,為了節(jié)約大家的時間,老師已經(jīng)和班長溝通了,用班費替大家購買了相關(guān)的卡套。
同學們看向班長,先前還沉溺于免費卡套歡樂中的眾人,瞬間就覺得老師的所作所為毫無為人師表的模樣。
班長也是苦笑,這種事情也由不得他。
語文老師眼角的皺紋上揚,濃妝也淹沒不了她那被生活和歲月斧砍刀劈的裂痕。
她想一出是一出,也不知道最近是吃多了蘇丹紅染過的毒雞蛋,還是吃多了地溝油煎炸出的油條餅干。
對于這一變革,她也是強頂著壓力,可最終也只是胎死腹中,并未作出任何成績。
而她卻有著常人難以想象的毅力,不斷地折騰的學生,無效的釋放著壓力。
王火很快便厭倦了曾經(jīng)的可愛妹子,反復無常的形象被他演繹的淋漓盡致。
他準備了一個巨大的斜挎包,用網(wǎng)上買的許多千紙鶴塞了進去,企圖和靜雯破鏡重圓。
靜雯期初對之很是反感,而當看到斜跨包里不僅有千紙鶴,更有幾件心儀的化妝品和一條金項鏈后。
又心甘情愿的回到了王火身邊。
王火志得意滿,開始扮演暖男形象,對靜雯更加的關(guān)懷備至,并強行解釋自己只是讓前任幫忙教自己如何疊千紙鶴,僅此而已。
還不時的問候下靜雯之前的腿傷,甚至在兩人單獨相處的時候,還蹲下來為對方系鞋帶,順便看一下傷疤是否愈合完全。
靜雯戴上了王火贈送的金項鏈,對于千紙鶴是否是對方親手折疊的根本不放在心上。
有的只是對于放縱生活的回憶和留戀。
同學們好像也開始注意到了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卻都各忙各的,誰都沒有故意給自己找不自在。
王火和靜雯在同一縱排,開始追求對方時,就連交作業(yè)的時候,都要把兩人的本子放在一塊。
而得手后竟忘記了相關(guān)的一切細節(jié),有一天靜雯提到此事后,王火竟一頭霧水,好像從未做過如此幼稚的事件。
靜雯和王火的成績在班里本就毫無起色,隨著兩人的久別重逢,感情更是持續(xù)升溫。
就好像彼此失而復得了某件珍寶。
靜雯的技術(shù)隨著化妝品價格的提升而愈發(fā)的爐火純青。
甚至午休時,后排的迷戀打籃球的男生,從走廊回到座位前不經(jīng)意間撇了一眼,竟認為對方是自然的天生麗質(zhì),而非后天的千錘百煉。
那張臉在淡妝下也很好看,倘若是濃妝艷抹則更為驚艷。
難道這就是所謂的:
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妝濃抹總相宜?
后排的男生很嫉妒王火的女人緣,認為這不過是他父親給予的財富繼承。
卻不知人家或許血脈和基因里就擅長吸引異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