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在一步步的走進(jìn)喪偶式婚姻。
我和我先生去年8月16號領(lǐng)證,9月16號舉辦婚禮。這一年,我感受到了幸福和被疼愛;感受到了婆媳關(guān)系;感受到了家庭對孩子的深遠(yuǎn)影響。
我的先生是一名教輔行業(yè)的策劃編輯,在北京某知名出版社任職,國企。名義上的工作時間是朝八晚五,實際上六點下班都算早的。一年工作日二百多天,就有二百多天加班。五十多個周末,可能也有一大半在出差。(加班沒有加班費,晚上和周末都沒有)在996炒的火熱的時候,贊成、反對方各執(zhí)一詞。反對,因為996太辛苦;贊同,因為年輕需要奮斗,不管為了理想還是金錢。
我的先生是887。早八點上班,有時候要七點半;到家八點或者更晚;一周七天上班。
我晚上下班自己在家,周末自己在家或者自己出去。
我抱怨先生工作不合理,拿著與工作時間、工作精力完全不匹配的薪水。他感到壓力很大。
每天回來的狀態(tài)經(jīng)常是頭有點疼,好累,不想動。
明確說,我已經(jīng)煩透了這樣的生活,或者說他的工作,該說的都已經(jīng)說透了,以各種不同的方式,從各種不同的角度。
以后都不會再說了,今天下地鐵我自己走回家?;丶业穆飞?,心有點涼,很久沒有這種感覺了,以前心涼可能還是在談戀愛失戀的時候吧,以后要學(xué)著獨立了。
突然很想哭,所以加快了腳步,走進(jìn)家門,沒有別人,可以哭個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