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在看《覺醒年代》,官方出品,評分很高。觀至胡適與黃侃于北大講臺唇槍舌戰(zhàn)、你來我往,爭論白話文好還是文言文優(yōu)的情節(jié)處,內心激情澎拜。
胡適教授開設講座,在北大講臺上大力宣揚白話文和白話詩的好處,說白話文通俗易懂,言簡意賅。
臺下坐著的保守派直呼粗鄙不堪,有辱斯文。
黃侃教授更是直接站了出來,表示不同意胡適的說法。并舉例說道,如果你家中太太亡故,如果家人拍電報告知你,用白話文那就是“你的太太死了,快點回來呀”,用文言文則是“妻喪速歸”,兩者字數(shù)差三分之二,可見文言文更省電報費。
在場的師生都清楚,黃侃此舉不雅,是在咒罵胡適,奈何當時新文化派和保守派之間的沖突太大,一個想推翻孔教,一個想守住國粹,雖然孔教并非完全是國粹,所以罵來罵去并不少見。
胡適沒有和他對罵,另起話頭,說前日教育部有人請他去做行政秘書,但他對此無意,便回絕了,希望大家分別用文言和白話擬出拒絕的話語,然后進行對比。
黃侃說,十二字足矣,“才疏學淺,恐難勝任,不堪從命。”
這里不得不佩服這些國學大師,確實是出口成章,文雅的詞語信手捏來。
胡適說,白話文五個字就行,“干不了,謝謝”,可見白話文更省電報費。臺下一片拍手叫好。
民國時期,軍閥混戰(zhàn),時局混亂,有志之士都在尋求救國之路,不論是保守派還是新文化派,他們都是愛國的,只是方式不同而已。前者覺得文言文是中華幾千年的文明不能丟,后者認為白話文通俗易懂能有效提高國民素質,只有國民素質提高了,中國才有救。
出生在新時代新中國,早已沒有了白話文和文言文之爭,文言文也早就成為了語文課本中必不可少的一部分,但百年前關于兩者的爭論,屬實精彩,他們都因愛國而美。
如今,我們用著白話文,賞著文言文古詩詞,它們,也都是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