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色拍案之咬文嚼字(傷與殺有何不同)

“傷”與“殺”是兩個烈度不同的中文文字。


“砍傷致死”跟“砍殺致死”是完全不一樣的兩種層級的情況。


就像媒體人經(jīng)常性把“刑拘”和“行拘”混合一起用,那是不合適的,明明是不一樣的兩種情況,一個是準備坐牢進班房,一個是住拘留所原則上不超過半個月就出來了。


一個是過程等待結(jié)果,一個是結(jié)果處理決定,明白的人其實知道,兩個讀音一樣的文字,其實意思是完全不同的,媒體人甚至一些頂級行業(yè)自媒體帳號編輯,就是混著用,堅持不改,對于那樣的用詞亂用我個人是不認同的。


“砍傷致死”這個詞用來描述目的是讓人受傷,沒想到砍了的人居然會死,后果太嚴重,根本沒想到,適合用在持刀動刀的人沒有那么兇殘,意料不到把人給弄死了。


“砍殺致死”這個詞用來描述目的是奪人性命,明顯展示持刀動刀的人兇殘本性,適合于砍殺動作非常明顯,刀起頭落,一擊致命,絕不給被傷害人逃脫生天的機會,直奔主題就是不給人活了。


如果“傷”這個詞對應的是青島啤酒,那么“殺”這個詞對應的就是紅星二鍋頭,青島啤酒爽口滋潤一股清涼入喉來,紅星二鍋頭熱辣滾燙一股鐵水順著食道燒到胃!


“傷”了的是可以有救的機會和可能,“殺”是不給留任何可能的生的機會。


一件事情,只有一個本來面目,至于各種不同變化的呈現(xiàn),源自于不同角度觀察,不同形式描述。


戴著老花鏡,看別人那就偏胖,戴近視鏡,看人就覺得偏瘦,戴著上面兩分近視下面一分老花片的,看東西一上一下眼咕嚕子一搗鼓,一會兒胖一會兒瘦,要是說起來呢,更不一樣了,肥,胖,豐滿,飽滿,結(jié)實,臃腫,魁梧,各不一樣,給接收信息的人也會造成不一樣的感受。


文字的奧妙是無窮的,“殺人強奸”跟“強奸殺人”結(jié)果都是殺了人,但判起來肯定是不一樣的,“揭被勒鐲”跟“勒鐲揭被”就完全不一樣了。


把事情往偏輕偏重角度里去說,為了自己想要達到什么樣的節(jié)奏傾向,帶動觀眾跟著自己想要產(chǎn)生的效果走,自己去揉捏事情經(jīng)過,“操兩可之說,設無窮之詞”,并能“持之有故,言之成理”,說的是做文字文章,玩文字游戲,還能說出典故跟道理來為自己辯解,以達到自己的目的,就會偏離務實求事,就會偏離對事情真相描述的客觀性,對事情相關方是不公的。


跟畫畫一樣,有寫意潑墨,有白描勾勒,不同藝術(shù)手法展現(xiàn)出來的內(nèi)容不一樣,對應貓科動物,有人畫的是貓,有人畫的是虎,對應武松打虎,要畫什么呢,他用的是什么東西、打擊部位、力度,要體現(xiàn)出奔著要命的目的去,還是體現(xiàn)出給小貓撓癢癢的目的去,畫筆在人手,心里想著怎么樣,那畫出來的就是怎么樣,事情就是那一樣,畫家、作家、媒體人咋描繪的,那場景便是怎么樣,不只玩文字的,玩畫畫的,說書人、攝影人也都一樣!


表述一件事情,描述動機很重要,動機的表現(xiàn)有多種,相關人等口述只是一種,不同人的口述不一樣,跟描繪過程的寫手畫手表現(xiàn)不一樣是對應的,另外呢,動作形態(tài)的表現(xiàn)是最直接的,多次打擊跟一擊致命肯定是不一樣的。


武松醉打蔣門神是不想打死的,沒打死,魯提轄拳打鎮(zhèn)關西,也是不想打死的,沒料到三拳不經(jīng)打打死了,他們的動機都是傷人。


武松血濺鴛鴦樓,一刀一個,留字殺人者武松是也,顯然就是奔著要命去的,那些被殺的就不能說是被武松“砍傷致死”。


同樣的事情,魯智深野豬林救林沖,那一鏟子懟向兩個解差董超、薛霸的時候,就是奔著要命去的,那時魯智深的動機就是“砍死”,而不是為了“砍傷”。

人民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做什么事,說什么話,用什么詞,偏哪邊,是不是持中守正,都看得出來,細節(jié)都在每一個字里面,不要玩拐了拐了的游戲,踏踏實實實事求是是做事情的最要緊的根本。


持中守正,公平正義,最好做法是把本來有的事實表述出來,不要夸大其詞,也不要輕描淡寫,不符合事實的情況出現(xiàn),不是能力問題,就是私心作怪,有利益訴求,而拋棄了客觀事實。


不需要辯論,誰想跟我辯論,那就是你對!


誰都有自己的看法,誰也有不一樣的看法,誰自己寫就是,不針對人,不針對事,感謝閱讀,不必參考!

?著作權(quán)歸作者所有,轉(zhuǎn)載或內(nèi)容合作請聯(lián)系作者
【社區(qū)內(nèi)容提示】社區(qū)部分內(nèi)容疑似由AI輔助生成,瀏覽時請結(jié)合常識與多方信息審慎甄別。
平臺聲明:文章內(nèi)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nèi))由作者上傳并發(fā)布,文章內(nèi)容僅代表作者本人觀點,簡書系信息發(fā)布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相關閱讀更多精彩內(nèi)容

友情鏈接更多精彩內(nèi)容